第195章(2/2)

王玄易看着摇曳的灯火，眸底变得有些偏执。

‘当年就不该将那祝静姝收山门……’

她是专门过来送饭的，也来过几次，大伙都熟悉，便让她自己去。

“对不起……”

甘沙、瓜州之地上，曾经被救回，参与过收回失地的士兵、将领，此刻正一拨拨赶往玉涧关，也有一些后来的兵卒听闻同伴讲诉，半信半疑的跟着过来。

‘如今就看那陈鸢想要如何了，他若审时度势不来倒还好，老夫念在误杀其师，不再追究外之事，若来，那就顺势一并除了。’

四方阁楼的夹角小院，这里多是禁足的门中弟，有着十多个筑基期的门人看守，摇晃的灯笼光芒间，晃着两条小辫的幼娘挎着篮走过廊，还未过来就朝把守院门的两位师兄矮福去一礼。

……

“当然有啊。”幼娘蹲在房门小小的一团，看了看周围，小声：“听师兄们说，段院首把那陈鸢的师父给打死了……捧剑楼的师兄们都开始变得谨慎，提防对方报复呢。不说了不说了，时间太了，幼娘就先走了，明日再来看师。”

“对不起……”

坐去凳上，这些时日以来，沧澜剑门有许多年没这样混过了，先是结微不足的小隙，再到北院弟秦守言被杀，随后御剑术外传，更是将人师父打死。

听到里面有脚步声靠近，幼娘连忙：“这是后厨专门给你的……幼娘不能跟你说很多话，不过今天幼娘偷听到捧剑楼的几位师兄说，段院首回来了，被人打成重伤，若不是掌门施法相救，恐怕撑不过天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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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一声的说着，但她并不后悔。

小巧的形挎着篮蹦远去，那闭的门扇里，清瘦的女靠着门扇，姣好的面容清瘦了许多，抿着红愣愣的看着地上气腾腾的饭菜。

整个小院只有一人在这里，幼娘来到置有禁制的房间外，揭开竹篮，将里面饭菜递去了门扇面专门留的隙。

若不是看在如月的面，王玄易恨不得将那祝静姝关镇窟，仍由其自自灭。

闭的窗棂外，是繁星弥补的夜空，远去西北之地，此间的天尚于黄昏，渐渐重起繁盛的官上，忙着重建家园的百姓，看着路间，到都是奔、或徒步的士兵，拿着兵结伴而行。

偌大的山门变得安静，有着压抑的氛围悄悄转着。

回应的，是门淡淡‘嗯’了一声。

“师。”

“还听说了什么？”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

想起小院里的那几日，那笑的陈鸢、嬉笑玩的老、能各的胖人，她忽然将埋在双膝间，压抑的哭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