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章我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2/5)

正在此时，洪钟响起，八重天中心广场的竞选正式开始了。

“是了，在小克的梦境中，你相信的一切不过是小克想让你相信的，它甚至可以在几秒钟就彻底改变你们的认知。格、好、别认知、取向……都可以被它重新定义，杀人可以成为大圣人，革命者可以转为压迫者。就连老也常被它玩。老有一个女儿，多年来一直在找寻她。可是，现实中老却从未找到过她存在过的证据，这个宇宙中，除了老，没有第二个生记得她。所以老糊涂了，是老真有一个女儿，还是小克在搞鬼？亦或者，老现在仍在梦中？”

她可以悲恸的表，但她的里却不泪。不过，这些伎俩已经足够骗过天宗众人，司明岚从未怀疑过谢秋灵的份。

谢秋灵到前所未有的困惑迷茫，甚至有些难过，眶泛起一片酸涩，但到底还是没能泪。

“老说的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故事，老亲见过的事！老刚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小克丢在一个叫‘渡劫局’的地方，那里的活人都被成了缸中之脑[1]，他们自以为活了几百年几千年，那只不过是别人几分钟前输编纂的几行代码，这显然都是小克在兴妖作！”

一查果然发现烛公主渡劫局渡劫的时间竟只是在五天前。照天界与渡劫局的空间折迭率换算，小世界应当只运行了50年，这正好对应上凤洛洛的年龄！

人撒谎是可以被识破的，但是谢秋灵撒谎却从未有人识破，不客气的说，她演技极为超。

“……因突发况，鵷凤族代表九离不能及时参加竞选，借由宰相红鸢代劳！”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我们抱歉的通知！因突发况，蚩尤族代表释天不能及时参加竞选，借由副主席宋青云代劳！”

可谁知，从中走的并非叁族最领导们，而是叁族的二把手们：

遍布全天界的天机系统齐刷刷向民众们广播。

这老姑却像是会读心术一样，竟一看穿了她。谢秋灵愣住了，一时尴尬的不知作何解释，只好了歉，委婉的告诉她“小克”也许只是话本里的人，谁知老姑对此更是嗤之以鼻：

红红变回了原本的模样，材瘦小样貌普通，是脸上还带着前不久战斗中留的淤青让谢秋灵一就认

“……因突发况，夸父族代表夸大荒不能及时参加竞选，借由左右护法擎羊天刑代劳！”

民众呼声中，鲲鹏展翅，滔天的雨浪一卷，夜空瞬间清明，蓝澄澄的空中划开叁金的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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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她不会哭。

谢秋灵仍然对老人家所言满腹疑虑，但这话也让她细思极恐起来：“您……您是说？渡劫局会篡改编纂他人的记忆，记忆中发生的那些人那些事，其实从来没有真实存在过？”

可她自己却有200年的记忆，也就是说，多来的150岁的记忆，是五天前输去的？

听了她的话，谢秋灵后起了一层疙瘩，她觉得自己很可能跟老姑一样，被“渡劫局”搅了认知。

群众瞬间炸了锅，七言八语议论纷纷，如此重大的政事，叁界领导竟说不来就不来？简直把群众当猴耍！

谁知，这老姑轻咳了一声，竟是直接拆穿了她：“你在撒谎，你觉得老是个疯，不相信老所言。虽然，有时候欺骗是善意的，但生命可不会从谎言中开灿烂的鲜。”

小时候，她对一切都表现的迟钝，被人认为是个痴儿，但这也使她更容易排除外界因素的扰，经过训练后比常人更确控制自己的绪和表。

想到这里，她踉跄的后退一步。她曾亲目睹父母被杀，皇大火，那些痛那些伤，明明如此的真实，历历在目，她跟夫、弟弟、红谷的妹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她每一件都记得刻。尽她早已知自己是他人的提线木偶，但现在使她直面赤的真相，她也着实一时难以接受：

“原来，是有人让我和烛公主有相似的记忆，但没了记忆，那我……我还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