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2/2)

十年太短了，他没有在那么早之前就达到云沛然希望的那个度，而云沛然显然也没想到，保护弟弟的顾神枢会在他失踪后不久就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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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见到玉符时，奉天神还在，他们的神明还在，他们也还在纠缠你。”云沛然正：“灼然，不必心存畏惧，尽还手吧。”

玉符上的灵光无声黯淡去，云沛然的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你照顾好自己，不必为了迁就他人而勉自己，开开心心地活着。不你的名字是云蔚然还是云灼然，你都是我云沛然唯一的弟弟。”

心撇了撇嘴，没有揭穿是云灼然自己心里难受还要诬赖他。

“我也许无法活着回来了。”

“我没事。”

云沛然的声音忽然低沉了许多，“若是我没有回来，为了太真火，他将来一定还会对你手。所以我将你送到顾神枢那里，顾神枢很，世间唯有他能护住你。我还是心存侥幸，万一我能回来呢？又或者，我与他同归于尽了呢？所以直到你突破化神期，才能看到我留来的东西，直到你找到太真火，才能找到我的落。”

“哥哥……”

云灼然别开：“那是你自己在难受。”他手转向后火海，又回多看了心一。

云灼然再抬起时，已恢复往日清冷从容的状态，只是声音有几分沙哑，“又不是第一次跟他分开了。”

闻言，云灼然默然垂首。

云灼然沉默着任由心抱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他后背让他松开，转脸面向他们面前的火海。

云灼然垂眸敛去底光，珍重地将已经完全失去任何效用变成一块石的玉符收怀里，心神担忧地看着他，想说话又顿住。

见他了。我那时也明白，他接近我目的本就不纯，他与大祭司才是同类。”

“当然。”云沛然轻笑：“奉天神本就不简单，你的修为若不够，去找他们也只会送死，我还是希望我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也相信我云沛然的弟弟不会让我失望，也许你只需要费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就能成为一个百岁之步大乘的天才。”

他只留了短短几段话语。

心当即意会，上前抱住他，“哥哥，我会永远都在的。”

多年前录这段影音的云沛然说到此抿着嘴角朝无人的方向笑了笑，像在鼓励云灼然，又像是在努力装好哥哥的温柔模样，能看演的痕迹，看去有些别扭，却让多年后的云灼然看着看着，不自觉眶微红。

云灼然顿了顿，“小哭包。”

心抓起他的手，在上，“可是我觉心里好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