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2/2)

能应到云灼然上的痛楚正通过血契与灵犀法的联系将不安的信号传达给他，他无法分享云灼然的痛苦，却清楚云灼然此刻心神不宁，不适。他便小心地扶住云灼然，云灼然问什么他便回答什么。

“我没有告诉哥哥这些事。”心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像错事的小孩，低拿发对着云灼然，小声：“哥哥，我知错了。”

“为何？”

“我的火害了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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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这样，就越是疚。

心神忧愁，伸两手指谨慎地住云灼然的衣袖。

心小声：“我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但听桐叶说，大祭司和云天风那些人谁也没能从异火中活来，桐叶要找的便是异火源。”

云灼然早有预料，等心亲确认后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心安：“异火源自哥哥，几乎毁灭云城。也成了桐叶多年以来追寻的执念，但哥哥不必自责，异火现之前，大祭司和云天风已用邪阵将云城人变成，与其这样活着，死在异火中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云灼然摆手推开心，摇示意自己无事，抬手住额角时，却先摸到了一手冰凉的汗，当即顿住，想来心早就看来他的虚弱。

“桐叶认为异火是云城灾难的源。”云灼然苍白的脸上勉扬起一个笑容，微微垂的双眸眸光黯淡，“别担心，我没有为他们自责。”

云灼然怔了怔，却是摇。

“那哥哥会赶我走吗？”

心便只是看着他，“我能觉到异火还在哥哥上，异火也没有伤害哥哥，但哥哥从未使用过，甚至没有发现异火的存在。直到在浮空城，顾神枢的怨念化似乎解开了哥哥的禁制，异火才再次现。”

“异火完全控制了哥哥的，等我再醒来时已经过去很多年。说来我刚现时完全无法离开哥哥的，吃不了妖，现在的能力都是在醒来后才有的，好像跟正常的心不太一样……对了，在我沉睡的二十多年里，哥哥的记忆我大分都有，当年哥哥醒来后就失去了记忆，许是因为太过痛苦，云沛然大哥也从未提起过。”

听心突然这么问，笼罩在云灼然心的沉重变作不解。

心还是很担心，他知云灼然表面不认，其实心中也有正，这源于顾神枢与云沛然的教育。知云城近万人的死与自己有关，云灼然嘴上说不，其实心中还是难免会有几分自责。即便那些人已被邪阵化，生不如死，可在这异火焚烧之，他们魂飞魄散，从此在世间消失得一二净。

云灼然又主动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