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2/2)

没有生气，没有赶他走，只是平静且带着尊重的询问。

云灼然了，侧过脸，拍了拍手边栏杆，示意心过来，如旧平静的脸上似乎无半责备之意，“我就奇怪，怎么我就找不到族谱。”

这是个令人意外的答案，云灼然不禁一怔，“我？”

心看云灼然的神有些闪躲，支吾半晌，才咬牙说：“那场异火的源，就在哥哥上。”

因为心是云灼然的心，他也只愿为自己敞开心防。

说到此，他抬看看云灼然，小心翼翼地挨着人坐，一边偷偷观察着云灼然的反应，一边不安地问：“哥哥，你真的没有生气吗？”

心生怕他想多，匆忙补充：“当年哥哥也还很小，我只知异火现前后一段时间发生过的事，且都是哥哥亲所见的。大祭司的竹简和桐叶提供的线索应该都是真的，云朵那个女人的话也有一半是真的。在大火现前，云沛然大哥跟哥哥提过要离开云城，后来又确实被云天风关起来，正是云朵将哥哥带到大祭司面前……”

心飞快摇，“我是为哥哥而生的，我只会保护哥哥。”

“哥哥猜的没错，我第一次现，是在二十八年前。”心眸中闪过一缕血光，脸上沉重已被明显的不安取代，十指悄然将衣袖抓一褶皱，“之所以不直接告诉哥哥，是因为这里的一切都与哥哥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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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抿不语，面上不复从前懵懂，在眸中血光的衬映，脸线条变得凌厉起来，似乎成熟许多。

云灼然反问：“你会害我吗？”

“为何不直接告诉我，你应该早就存在了吧。”云灼然的语气笃定，他平静地望向心隐约泛着血光的双，“现在可以说了吗？”

在这段时日以来，云灼然便是与心相依为命，他可以与心心，可以信任心，可以将后背给心。在过去背负骂名的二十年，云灼然从未有过这样的验。他也知，若换了其他人，他不到像信任心一样信任旁人，也断不会与其一同佩上只有侣才能名正言顺的防御法。

若心真的想伤害云灼然，早在天宗时，只要他自曝份，云灼然就已经被几位峰主关押起来了，断不会让云灼然还有离开天宗的机会，也不会有云灼然追随顾神枢的怨念化，找到顾神枢陨落真相的结果。

为此，明知被欺骗，云灼然还能心平气和地与心说话。

心抿了抿，低揪着手指，“族谱是碰见云少微那晚在院里找到的，兴许是云沛然大哥曾经藏起来的。哥哥说想知，我就找了个机会假装是在旧城主府里找到的……”

云灼然轻声：“我知，你若有心害我，我便不会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