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2/2)

“我得有二十年或者三十年没见过老爷了，说‘孝’那是笑话我，但的确是这个原因，另外一原因是吕雉，我和她加起来，就等于一个不完整的召唤麋猫仪式，所以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好好照顾她，还伪装了一个假的人格给她，其实她就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女皇，儿女的路，要她们自己走，现在我也该放手了。”吕调说。

“这个结局对人类不太友好吧？”凡问吕调，末日将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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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了半天都是麋猫能得到的好，那活焰呢？”凡问，“活焰和刘秀能得到什么好？为什么为旧日，要帮两个上位族？”

“是啊，我们都已经不是人了……”凡喃喃低语，“论起伪善，你可比不过我……”

“活焰很有趣的，祂一直与万归一者作对，只要能够破坏万归一者的计划，祂就会乐得降临，当然，早一步占领这个人类文明，祂必须也会获得自己的那一份，大量的人类支，这些支有助于祂理解终极的秘密。”吕调说。

于是，变成恶祭祀了。

“秘境猫们就是从这召唤来的，它们通过仪式，穿越虚无的历史与真实的现实，吕雉也将通过同样的方法被召唤。”吕调说，“那时我将把属于麋猫的神秘还给她，助她加冕为皇。”

一切都在银钥匙的安排之啊……”凡喃喃的说，望着那座小教堂，想着自己与安娜在这里的辛苦创作，那次创作成就了凡的恶派艺术之路，但更大的意义，则是完成了一个能够召唤麋猫的仪式。

“你是为了老师才赞成这桩婚事？”凡忍不住说，“看不来你还是个大孝啊。”

“我知你想说什么，在想我太虚伪，没错。”吕调说，“但你要记住一啊，我们都已经不是人了，还能保持对人类最基本的善念，这已经可以称之为‘善良’了。”

“我爸，也就是你老师，已经快要八十岁了，”吕调忽然提起了吕国楹，“老爷再活20年，凑個100岁，在岁数上就已经是人中祥瑞了，一旦走了要叫喜丧，而这个婚礼，至少能够维持20年的和平。”

矛盾，是在每个调查员上的基本特质，特别是见过终极的调查员们，一边知整个人类文明存在于一个荒谬的梦境之中，一边又要想尽一切办法保存人类文明，稍有不慎，就会觉得自己才是救世主，自己所代表的伟大力量，才能拯救人类世界。

“嗯……你可真伟大……”凡觉得有荒谬，了半天这个抛家弃、风半生的‘装置大师’，竟然是个大孝、好爸爸，现在想重新回归这个份，代价就是把人类世界送给伟大存在们，想讽刺两句，再想到自己，又觉得好笑，自己哪有资格讽刺谁呢。

谷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