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2/2)

“不，我可不是想杀您。”凡琢磨着，“我就是在想一件事, 您究竟是人, 还是一件令咒，或者律。”

“您要给我画像？”韩梅梅问。

所以这究竟是在哪里？

“没意义的。”韩梅梅看着不受自己控制的手和刀，这样说，“我可以死无数次，但您驱动神秘的次数是有限的。”

“治疗他，伍德医生。”一个声音从后传来。

“90v电击，电击5分钟。”伍德医生重复。

很快, 画像就完成了。

再醒来时。

“这个问题我可以不答么？”韩梅梅一边说一边发现自己站了起来, 往凡走去。

环境已经彻底改变。

“我觉得可以给这位患者来一次切电击。”被称为伍德医生的人说，但韩梅梅注意他的脸时，就发现这位医生竟然和‘画家’的经纪人得一模一样，但据她所知，那位经纪人已经死了。

凡穿着一老式西装，着帽，嘴角还贴着两撇胡，虽然努力一副权威的样，但是仍然显得年轻、稚，同时他脸上挂着的笑，总让人觉得有神经质。

“嗯，画遗像。”凡说。

她一个老旧的病房。

对了, ‘画家’有眠的能力, 已经将灵魂依附于旧日的‘时间天使’, 尚且不能摆脱他的眠，而韩梅梅则是同样，这可怖的能力, 足够让韩梅梅再死一次。

韩梅梅扭就看见了凡。

然后她就坐在凡对面, 瞧着凡拿画板和画笔来。

一位唯一支，竟然被困在病床上不能动弹？

病房站着一個着听诊的医生，而病床上则有一个病人，那病人着一张东方面孔，虽然英俊，但显得有跋扈，这一刻正在那里大呼小叫，韩梅梅立刻辨认，这一位，就是她找‘画家’要的刘秀，活焰之。

韩梅梅没动，她还很疑惑呢。

画像完成之时，韩梅梅猛觉前神秘侵袭, 大片黑暗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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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困惑的是, 她从一个庞大的群中给摆脱来了，在神秘学意义上，她不再是群的一分，而是一个独立的可思考个，这觉让她有懵，也很新奇。

我……韩梅梅注意到自己，她穿着护士服，也是那很老的款式，如果时间倒推100年, 那么她这装扮，伍德医生的装扮，还有凡的装扮, 就会显得很合适。

即便是律, 也不可能被无限驱动，每次付的代价或者很微小, 但总是有极限的, 而stk和异局的动员能力则是无限的。

“韩护士，电击。”伍德医生对韩梅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