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2/2)

“就是太简单了。”凡说，“而且我也不喜四平八稳的画法。”

凡的天资如何，他自己心理有数。

他不浪费任何一时间，开始尽一切时间和可能，去临摹德加的作品，完成了对于《舞蹈教室》的临摹后，他开始去临摹德加的其他作品。

以三大项为基础值行评判的话，他的综合平只与已经放弃了绘画的辛未差不多，双方各有低，同是那需要持十数年之久，才能吃上这碗饭的天资平平者。

现在他最害怕的形发生了。

他害怕啊。

德加和雷诺阿都擅对人的塑造，雷诺阿的人表细腻，肤光洁，神采动人，但德加的人却疏离、孤独而遥远，这也许符合德加对于生命的定义，他虽然富裕，却终不娶，艺术，却疏于际，更多的时候，他把自己隔离在繁华之外，用一冷静又自负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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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亿人里的五六十个，亿分之一，落得到凡上么？

而六百年现代艺术史上能够凭借着个人努力获得匠级技巧的油画家又有几个……嗯，也不少吧，怎么数也得有五六十个。

德加不一样。

但实际上当然没那么可怕，他只是暂时无法运用神秘而已。

所以凡的步跟不上他的努力，平庸的天赋消耗着他的，获得系统之前，他在天，才会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样，尔后获得系统后，又会疯狂的挖掘着系统的潜力与带给他的所有可能。

面对安娜的问题，凡没有回答。

“我可不是像你一样的天才。”

如果说莫奈画了诗意，梵画了激，尚画了力量，更画了宁静，那么德加就画彩的火焰，他的作品，表达得都是生命在爆炸那一个刹那的灿烂，他笔的舞女，每一次旋转，都是一次生命的绽放，每一次停止，都是一次生命的寂然。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了。

安娜和吴好学发现，凡变得有疯。

在他每隔一两天就会把临摹作品给安娜看，并且要求安娜给评价之后，安娜作这样的判断也很正常，因为那些作品，没有‘技巧’。

大都会博馆收藏了德加130幅作品，全临摹一遍也许需要凡一年的时间，凡似乎也愿意费这么多时间去临摹它们，安娜不知为什么凡会对德加如此着迷，在她看来，德加作品的表现力，并不如凡之前的巅峰作品。

他害怕有一天，忽然失去系统，他该怎么办，重新回到那个手跟不上脑的平庸人生中去么？看着油画大师们的作品默默发呆和暗自嫉恨？

“，你失去你的技巧了么？”

“为什么选择德加去学习呢？”安娜再问，“‘圆’更加简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