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当年我就不该生你！没用的玩意！”

“养老院不让您烟……”

凡回国已经小半年。

第十幅组画《放纵》，凡是在网吧里陪了他六个小时，这六个小时里，两人的谈没超过五句，但凡完成了自己的画作底稿，在凡离开时，这位已经在网吧住了半年，仍然还要接着住去的大三男生，若有所思得瞧了一凡的背影，随即又开始对着屏幕大吼：“先杀大佛！”

第九幅组画《》，她是个大龄剩女，曾经丽过，现在依然抓得到青的尾，在和凡聊天时，显得风姿卓约，她回忆自己的过往，一一历数拜倒在自己石榴裙的男人，她致力于追求真，但真不能太穷，不能太丑，不能是大款，不能是穷小，同时还得是她欣赏的灵魂，虽然遇到了几个，但总没有个好结果。

第十二幅组图《利》，凡让副局带自己去市政府转了一圈，就完成了。

到这时，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时间到了十一月份中旬。

“我都是为了传宗接代啊……”老人痛苦得说。

第十三幅组图《愚蒙》，凡回到监狱取材，一位试图用毒药把自己孙女毒哑，只为换取个二胎指标的老人——那时还没有开放二胎政策，而这位老人在监狱里服刑已经即将期满，但他说，自己不知去后，如何面对他的家人。

“你知么？我现在发个朋友圈，连个撩闲的都没有~谁都不相信，但真是这样。”她笑容中落寞和角的皱纹同样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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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去香江那次拍卖外，他就来往与鹏城和天市间，取材并完成自己的面组画。

吕国楹不时来凡的画室转上一圈，看到凡画室摆放着的，越来越多的成品画作，那一张张面画之，所展示的不同主题，那些用线条构成的、令人望之心惊的面们，他越发沉默，无法评，只是嘱咐正沉迷于创作的凡，保重。

第十一幅组画《傲慢》，凡在养老院里，见到了这位老人家，岁月在他脸上刻了轻蔑的神态，以至于他现在只站在那，连养老院养的狗都会对他敬而远之，凡来时恰好看到他的儿被他骂走，只因为他没有带老人家特别嘱咐的烟。

凡了解到他的人生，他也曾奋斗过，但工资追不上房价，追不上，凡看到了一个梦想败北于现实的都市青年，最终的选择是将灵魂皈依于神——这样最容易，他认输了，也胜利了。

儿走后，这位老人家落寞得坐在园里，背脊稍有些弯曲，不过在其他人经过时，还是直，显示轻蔑的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