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结婚(2/2)

「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就这样？」

「那你……？」

「啊……我？」莫武一从兴奋中冷静来，指了指自己问：「你想要我去？」

「兄弟结婚你不来吗？也把资优生一起带来，我会给你们两个留位置……」沉德文放了声音说，在莫武还在犹豫不决时，又了一剂猛药。

沉德文还住在家乡里，万一他在婚礼上被人认来了，那新娘的家人会怎么看沉德文？谁会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朋友里有前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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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德文听着莫武激动的语气也笑了，：「你以为我打给你只是要跟你要红包吗？」

「你欠我的，一个红包哪够？」沉德文大声地说。「人呢？你人不打算来吗？」

「都那么久了，又不是什么大新闻，不会有人知的。」沉德文嗤之以鼻。「何况知了又怎么样？你还是我朋友啊！你又不是没为这件事付代价，早该被原谅了吧？」

「嗯？」

「还有……爷爷也很想你。他一个九十岁的老人家了，你不来给他看看吗？」

某次沉德文的爷爷外拾荒时，误拾了某家店放在外面的资源回收品，被店家当作是偷窃，儘爷爷已还东西并再三歉，店家仍不放过他，甚至对爷爷大声威胁要报警理，爷爷吓坏了一直苦苦哀求，但店家却视若无睹。周围的人很多，却只有莫武一个人伸援手护住爷爷和店家理论，最后和店家打成一团。

「对不起……」沉德文的最后一句话让莫武觉得有难受，虽然是有一些原因不能和他联络，但还是觉得对不起曾经和他那么好的朋友，只好一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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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不来吗？」

命。因为家境的关係，从国小到国中，班上的人都嫌他家穷，嫌他作回收的爷爷上脏，连老师也不待见他，他也因此厌恶所有的人，不屑结朋友，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这一句话击中莫武的肋，让他的心脏微微发疼，握着手机的手用力了一，才问：「什么时候？」

「但是……万一……」万一被人认来了呢？当年的事那么大，还上过报纸，虽然他因为未成年而没曝光，但家乡里还是很多人都知是他。

「我要结婚了。」这才是沉德文今天打这通电话最大的用意。

爷爷知后，对莫武特别愧疚，但莫武却让爷爷别放在心上，甚至有空也会帮爷爷一起整理资源回收。沉德文是在这时发现莫武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他们的友就是因此开始萌芽的。

莫武是先认识沉德文的爷爷，才和沉德文变得要好起来。

那时他听闻莫武的劣跡，也和其他人对莫武一样敬而远之。

「啊？真的吗？恭喜你！」

「……我不知。」坐牢这件事像烙印一样地纠缠着他的人生，即使现在早已抹去前科记录，他还是觉得摆脱不了那样的污。

莫武的见义勇为没为他赢得任何褒奖，反而因为打架被学校记了一支大过。

因为谢他对爷爷的帮助，所以沉德文和莫武也愈来愈好。

「为什么？」

「不是……只是……我去不太好吧？」

「当然不是，爷爷一定很兴吧！天啊，你居然要结婚了！跟谁？是你同学还是同事？天，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会寄大红包过去！」莫武激动到语无次，开心地拿笔记本，打算把地址记。

「……」听到歉，电话那沉默了一，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好一会才：「好了啦，我又不是打来要你歉的。」

「我……呃，你知……」莫武难以啟齿地说，「我坐过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