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4/4)

话音刚落，半步已踏院中的沈南枝恰巧和徐氏满凶光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沈南枝一惊，当即就被吓了，还来不及反应，徐氏便毫不客气斥：“来得正好，你过来！”

即使徐氏向来未曾掩饰她对沈南枝的不满和厌弃，但也从未这般不留面在人面前呵斥过沈南枝，连着表面功夫也懒得了，俨然是怒到了极致。

沈南枝着了院中，大抵猜到今日的状况兴许和昨日之事有关，但却也想不通陆衡在外天酒地已不是一次两次了，就连在他们的新婚之日那般荒唐之事徐氏也未曾这般发怒，此番怎会怒极到这地步。

沈南枝走到徐氏跟前微微福了：“母亲。”

“昨日你可是与衡儿去了金湖画舫宴？”徐氏沉冷的嗓音带着令人胆颤的威严，好似牢狱中审讯犯人般的态度。

沈南枝倒是觉得心委屈，此事与她有何，为何她要在此生生承受徐氏的怒火，可到底是没那个气的胆量，也只得老实应声：“是的，母亲。”

明显觉徐氏咬了后槽牙，她向来淡然矜贵的面容难得现此时几近失控的裂痕，手握茶杯的指腹透泛白的力，似是想朝沈南枝发火，却又明白训斥一个懦弱无能的媳妇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一气，徐氏重重落茶盏，茶溅落在桌面，映着她锋利的面棱角，嘴里低低咒骂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话也不知说的是沈南枝还是陆衡。

这时，院外跑来一小厮，气吁吁：“夫人，世爷唤来了。”

正该被训的正主到了，沈南枝却并未觉得轻松多少，虽是还未嫁陆家多久，但她也显然觉到徐氏对陆衡的溺，此番大抵又是对陆衡不痛不说几句，转而将怒火全数洒在她上。

思绪间，后传来一脚步声，那脚步声在途中微顿了一瞬，很快又快步走了过来，径直走到了沈南枝侧，也走到了徐氏跟前。

“母亲。”陆衡沉哑着嗓音开唤了一声，似是还带着宿醉的混沌，但视线却若有似无般不断飘向一旁的沈南枝。

沈南枝不知陆衡此时以什么神在看她，因为她始终垂着，静静等待着令她无奈沉闷的训斥来临。

果然，发现陆衡飘忽不定的视线的不止沈南枝一人，徐氏冷哼一声，厉声：“看她什么，莫不是她脸上有教你辩解的字？”

第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