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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看着自己的人老去，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么。”

李凡想了想，大概是自己修炼元气的事？还是自己吃了一条龙的事？

“可我觉到你的寿命也很。”

“也就是说，你比瑟希女王更？”

阿尔叹了气，“我自己的妻女都死在了血族的手中，却没想到自己也会成为这样的人。”

李凡想象了一，如果没有小婉她们，自己一个人就算再，在这个世界上，怕是也无法生存的吧。

“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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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该履行约定，告诉我刘小婉的事了吧？”

“但我寿命却有限啊！”

“哎，尊贵的客人，我只能拿给你我的信。”

阿尔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会对这事兴趣呢。这第一个人，就是当年的瑟希女王，她是初始血族，是所有血族的鼻祖，也是真正的血族女王。”

“我当时也是第一代十字骑士，接受光明宗教的培养和训练，向着瑟希的城堡就发了。一路上，我不知杀了多少血族，还有当时血族的盟友，兽人。我上沾满了鲜血，踏着满地的尸，站在了瑟希女王的面前，并且亲手斩了她的颅。但这一刻，我也受到了诅咒，变成了一个自己拼命讨伐的血族。”

“话说，你说我是你遇到的第二个厉害的对手……”

“额……”

李凡现在打的过瘾，对这事有兴趣。

阿尔摇摇，“瑟希女王比我了不知多少，只不过，她一心求死，这才被我所杀。”

“活够了？”

阿尔却很认真地看着李凡，“虽然不是无尽的生命，却也远比普通人的寿命要。”

“不……”

李凡没想到，还有这一段辛密？

可以好好培养你兜里那个小家伙，他很有潜力，以后可以你的对手。”

“哦，是么？”

“那我就不打扰你睡觉了。”

“第一个是谁？”

“他的确是一张白纸，可以好好调教。不过，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阿尔苦笑起来，“都说生好，不知生苦。尤其我等血族，终日不见光，活在黑暗中。活得越久，心智就越不正常。我吩咐后人创建这暗夜城堡，就是为了带领心灰意冷的血族，有个能安的地方。”

李凡看得来，这阿尔对一切早就心灰意冷了。如今再见到伊丽莎白，只想好好品尝重逢的喜悦。但这恋的方式，恐怕要不了多久，还是会痛苦的吧。毕竟，不是活生生的人，不能说话，也不能碰。

“我们血族生命很，可以慢慢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