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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许不是。她甚至不知他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一夕之间，再次倾覆了她的全。

窗外又起雨来，淅淅沥沥，昏暗不明。

她缓缓起，刚才被方朔狠过的手腕仍旧隐隐作痛，上的白裙泛皱，她略狼狈的走向鱼缸，将素净的手伸去，把红鱼抓来扔在地上，看着它因为脱离分而在地板上急剧的挣扎着。

方棠漠然：“别装了，我当初救你回来的时候就觉得你上隐隐有妖气，只是看你妖力低微，他也愿意养着你我才没什么。”她低，有些自嘲：“看我，真是自作聪明……你是他养的，不是以前就认识，还是你归顺了他，你都知一切吧，带我去找他。”

“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成剁椒鱼。”

红鱼：妖君，说好的她傻呢？？？

“呃，那个……你把你大哥派来看着你的人都打了真的没问题吗？”

已经变成人形的红鱼颇为拘谨的跟在方棠边，他从来没见过她如此冷漠的样，印象里这个姑娘一向都是笑着的。

“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没有人能涉。”

行吧……

他望天望地左看右看，都觉得气氛太压抑了，他好想哭，于是试图缓和气氛：“那啥，你想不想知我的名字啊哈哈哈，我叫……”

在方棠森冷的目光中他又闭嘴了。

“好好带路，你要敢跑，我不会手留。”

呜呜呜……被伤的女人都这么可怕吗，妖君看走了吧，说什么要他留来照顾小主人，现在分明就是小主人一言不合就要死他啊，鱼生艰难。

只好狗谄媚：“主人，您这边走，上就可以见到妖君了。”

方棠抬抬，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低笑：“妖君……他可真是不简单。”

红鱼：……见鬼，又说错话了吗？平常妖君哄她不是很简单吗？为什么到他这里难度突然到阿尔卑斯山的程度了啊！

“这个，妖君……不是，您，您的人他在蛇族，甚至在整个妖界，地位斐然，一般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姓的。”

“你知他的名字么？”

“或许让他亲告诉……”

“螣虞？是么。”

红鱼：……淦！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但是该还是得：“您……您真是聪慧过人！难怪妖君对您念念不忘，若珍宝，此生不渝，不离不弃……”

“……够了。”

这破鱼还是当条鱼的时候让人舒坦，聒噪得要命。

一人一妖就这样一路行走，方棠留意着四周，发现他们越来越往闹市区里去，直到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前。

大隐隐于市么……

红鱼恭敬：“主人请稍等，我立刻打开结界。”

“嗯。”

妖力波动起来，前平静的空间竟有一丝扭曲，方棠到里面源源不断的有妖气溢来。

门开了，她却能觉得到那是另一个世界，没有半分犹豫，抬脚走了去，红鱼跟其后。

“我说，你就不怕吗？”方棠幽幽的开。

红鱼不解:“您说什么？”

她轻笑：“你们妖君这么放心我？不怕我和天师府里应外合，杀他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