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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季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失态，接着说，“奚奚被绑架前几天，去一家店里定制了一条红裙，是我陪她去的，她挑来挑去，一件件的试，每一件都问好不好看，终于，选了条最好看的，穿在她上可真漂亮，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艳滴。我问她打算穿给谁看，她直说要去表白心意，成功了再告诉我，睛里写满了期待。”

奚害怕起来，这条裙正穿在她上，死后一直伴随着她，“阿季，别…别再说了。”

谢季脸上此时此刻浮现一怀念而温柔的笑容，给那个傻得可的姑娘。

仇闭上双，他应该早有所觉才是。

“这条裙……”他喃喃开，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仇也笑了来，枯瘦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摸照片上的小姑娘，抚摸过这阔别多年的单纯眉，她脸上的笑容总是那么明媚。

他

这样的傻瓜，真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谢季脸上的笑意却淡了些，“那时候老师说可以穿自己喜的衣服来拍照，但只有她，穿了一条颜最红，最惹的裙来，走到哪都是焦。”

她说了什么？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来不及说便被折磨疯了，最后死在他的刀。

奚的脸一变得通红，这事嘛还拿来说啦……况且当初那只老虎是很可怕啊，大了她好几倍不止，大一张能咬掉她半个什么的，怕也很正常嘛，又想起她和它打招呼，它还贵冷艳的一甩尾，转给她留了个单纯不作的背影。

“我问她，你不是不喜红吗？为什么要穿这条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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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的手狠狠地了照片，又惊觉于这上面的人是女儿，立放开了手，挲着被他来的皱痕，里痛苦。

“我又问她，你不是害怕那只老虎吗，为什么和它合照？”

奚有些不知所措，不知为什么好友要说这些，“阿季……你怎么……”

“她的脸红了红，说这是她爸爸送给她的第一件礼，她非常喜，因为，她爸爸喜。”

谢季的神锁住仇，一字一顿的说，“因为，她一动园就看见这只霸却孤独万兽之王，它的样真是和她的爸爸像极了。”

仇有些怔然，这条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件礼，想起小姑娘刚拿到她的时候还说丑来着，是绝对不会穿去的。

“您见过吗，她穿着那条红裙的模样，她又和您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