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节(2/2)

“施小不是发了病？”

这是个隐晦的禁忌边界，被他用恰到好的动作阐明，不需言语，便足够暧昧。

江白砚没说话，垂眸伸右手。

施黛扭，江白砚仍是坐在床边的木椅上，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白皙的侧脸，以及上一丝不苟的白衣。

施黛仰：“怎么？”

尾鳍轻薄如纱，往上是粼粼的鳞片，在烛火，透类似珍珠的、泛有轻柔薄光的彩。

摸尾？江白砚的尾？她真的可以吗？

房中寂静，她耳边漾开几不可闻的衣轻响。

施黛不会知晓，鲛人一族并非柔弱无害的造，而是名副其实的凶兽、杀意盎然的妖。

手指轻勾，将衣摆再上撩几分，鱼尾向她展大半。

阿狸珠发直。

冷不防听见江白砚这句话，施黛的表刹那凝固。

这条鱼尾亦是武，在中挥的力，足以轻而易举毁坏航船。

第68章

看清她的小动作，江白砚轻笑声。

视野之外，江白砚睫轻颤。

发烧的滋味不好受, 意识浑浑噩噩，无异于被架在火炉里烤。

布料上移，更多的蓝逐渐显，施黛心不自觉加速。

立在妆奁前，施黛随手梳理蓬蓬的发，隔着一段距离，听见窸窸窣窣的衣挲声响。

吵得她动作呆呆，呼微。

像一冷泉扑棱棱落脑里, 让她到久违的清醒, 随其后, 是更更的。

施黛一瞬不瞬垂着眸，噙笑夸赞：“它很漂亮。”

还有方一抹海的蓝。

化作鲛形后，他中生尖利的齿，比刀刃更为锋锐，能咬破任何生的咙。

见她一动不动，他笑了：“好了。”

现如今，因她的视线，莹白的尾鳍蜷缩小小弧度。

鲛人的天，是毫无怜悯地、迅猛残忍地捕杀一切猎。

施黛很诚实地了自己侧脸，确认这并非烧糊涂后的一场梦。

江白砚与她对视，无声笑笑：“它比那块琥珀更凉。”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白砚肤更白了些，犹如冷调的瓷，不温度。

好漂亮。

骨节分明的指节微蜷，稍稍用力，把衣摆一往上拉。

他忽地：“施小。”

比她想象中更惊艳，叫人挪不开。

轻微上翘，泽殊艳，张开时吐温和贴的话语，声调平缓，却好似引诱：“可以摸一摸。”

江白砚脸过分苍白，施黛望去，一看见他殷红的。

白衣方，是一小截玉白的尾鳍。

那双黑沉的由此更显邃，近乎于无机质的冷，因着笑，平添一丝矛盾的柔。

好奇心压过一切，施黛迈步上前，坐在床沿。

片刻后，屋响起江白砚的声音：“施小。”

得解开腰带。

耳尖似被火一灼，脑清醒大半，施黛一溜烟床：“我去梳发。”

江白砚右臂撑在木椅扶手，偏过望她，是好整以暇、略显懒散的模样。

妆奁在数步开外，她走前没忘带上阿狸，把白狐狸一把揽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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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梦一样。

视线并无实，他竟像在被摸。

很轻，当没人开说话，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