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琼枝 第113节(2/3)

当祭酒命人备车，他又换了一官服之后，华氏才明白，公公真是要拉着她去太后跟前。

想到这，祭酒大人假装听不到太后的问，翻来覆去地就是那么几句话，引经据典，慷慨陈词。竟然将话题一路拉扯到了前朝朋党蒙蔽圣听，害得许多文人喊冤受屈而死的那一段去了。

太后终于闹明白了齐家老爷来这一通，竟然是为了给一个区区楚娘洗脱清白。

可是祭酒大人却不那个，他虎着脸看着方才泼人脏津津有味的夫人们，又问：“除了她们几个，你们还有谁见过楚娘与廖夫有私的？”

可是齐景堂跟父亲说了一会话后，也被灰土脸地骂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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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齐公来见，要自己儿媳跪，向太后告罪，说儿媳懒于，不辨真伪，任着学清白被他人践踏，更是蒙蔽了太后圣听，请太后降罪。

今日忘尘居士有事没有来，那苏氏母女都在场。

太后有心发火，可面前是祭酒齐公，是大晋读书人的脸面啊！

华氏看公公发火，急得立刻跪解释：“父亲，您当知我为人，怎么会在人背后闲话？当时……是我和苏夫人母女、忘尘居士一同看到的。就像您说的，似乎就是争吵了几句，我离得甚远，也不知他们是在为什么争吵，怎么可能胡编造这等离谱的谣言？”

正是疼无奈的时候，她边的陶雅姝却轻声提醒：“祭酒大人此来，无非是懊丧自己的儿媳没有维护好学生，让楚娘遭受了不白之冤，更是连累书院廖夫也污了名声，有失斯文。太后不妨帮着华夫人回旋个一二，发个懿旨为楚娘正名，再让她回女学读书便是了。”

余的夫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接话了。

华氏的意思也很简单，就是将腾腾的罪锅赶送去——除了她，还有一对跟楚氏有私怨的母女在，若这些话是虚乌有，也不是她这跟楚娘无冤无仇的局外人传的。

太后却觉得为个小小商女朝令夕改的，实在不必。

她不禁有些哑然，忍不住皱眉：“齐老啊，就算那楚娘是清白的，可你这么折腾自己的儿媳妇嘛？她又没说那楚娘的闲话！”

这事就算有些曲折隐，怎么好闹到太后她老人家的面前？苏氏母女更是如坐针毡，觉得其他人似乎都在瞟看着她俩，疑心她俩造谣坑害周随安的前妻。

太后听闻三朝元老祭酒大人带着儿媳妇来见自己，也是懵的，还问陶雅姝是不是齐公要给自己的儿媳妇请封？

他无奈跟妻：“父亲犯了执拗劲儿，说些什么对不住小友的话。你呀，就受些委屈，随父亲去吧。不过是见见太后，她老人家也定能谅你的苦楚。他让你什么，你照就是。”

齐公沉着脸继续：“我儿的书院成立以来，被劝退的学几乎没有几个。更何况楚娘还是女，她虽然低微，可是名声也得清清白白，容不得人随意践踏。更何况这事儿是因为华氏你不能为学生秉公正言，任着言蜚语漫天的！走，一会你跟我，到太后的面前，将那日的形都去给太后说清楚！”

这齐景堂夫妇，都是了名的孝顺。看着齐公发火，华氏只能跟着公公去见太后。

可是这个倔老押着儿媳妇在她跟前翻来覆去请罪，宛如请不走的老苍蝇。

说起来这些也是听途说，而且现在想想，两位青年才俊，青天白日为了个堂妇人争吵失态，的确有那么一的胡扯……

就算陛被他直言怒谏，也要笑唾面自！

陶雅姝掩小声提醒：“祭酒齐公乃是后要著书立传的大贤之人。他今日带着儿媳为个小小妇人正名，便是为人清秉的轶事一件！若以后被记在传记里，也是要芳千古的。那些文人笔如刀，太后您可万万不要被某些刁钻酸腐

她一时急得都要哭了，只能去寻丈夫，指望他劝一劝父亲大人。

祭酒大人心说：我倒是想说是太后您昏聩了，一将人的清白打落尘埃，可我也不能啊！便只能折腾折腾自家儿媳，给您个台阶。反正我也在那对准新人跟前没脸了，索跪明志罢了！

老训儿媳，又连带着将在场妇人一顿贬损。任谁也坐不住了，一个个便是纷纷找借，呼啦一鸟兽散。

礼待三分啊！

太后听得嗡嗡作响，她原本也不觉得自己贬斥楚氏的话有多过分，甚至都忘了自己那日说了什么。

华氏一时慌神，觉得公公是有些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