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琼枝 第38节(3/3)

司徒晟顿了顿，伸手拿起了那信封，从里面了一页纸，纸上有一行看似顽童墨的密密麻麻的。可若是懂筹算的，便知这些是有些规律的。

他站起，随手在书架上一本书，照筹数挑拣书页行数，很快就译了信。

他那英俊脸上方才酝酿的温笑意，渐渐消散无踪，只剩面无表的冰冷。

看完了信，他将原件和译文一并移到了一旁的炭盆，看着它们一被火苗吞噬，转瞬间消散无影踪……

就在火苗快要熄灭时，观棋正好走了来，看着主人烧信的形，见怪不怪。

他只是将窗关严了些，压低声音：“那边又您了？”

看司徒晟只是定定没有反应，观棋更是笃定了，略微气：“明知要从计议，却偏偏如此促，难一也不顾及您……”

说到这，观棋也是有些气馁，其实主的安危，连他自己都不甚在意的吧？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人前看似温文尔雅，态度温和的主人，除了心中那唯一执念外，对于世间其他的一切毫无兴致。

人都他工于心计，醉心升迁。却不知在司徒晟的中什么加官爵，官誉名声，甚至是自己的命都不甚看重。

主睡在书房，是因为他总睡不好，失眠的时候，他会看书泥人消遣。

有时候，看着主在浅眠噩梦中惊醒，然后睁一直到天亮的样，恍如与这红尘俗世格格不。

他太不顾惜自己了！上次泰王杀人灭，主明明早知连州县城有陷阱，却还是冒险只前往，只为了假装中计，让泰王一党松懈。

想起主上次重伤归来的样，观棋的心里都会狠揪一。就算后来养伤的期间，他也一切照旧，继续公务，不曾让人觉察。

主如此不惜自己，也不知他一刻又会将自己置什么样的危险之地。

而且照往常的惯例，每次接到了那边的信，主又要陷难以名状的痛苦中。

想来往后两日，他都会不吃不喝不睡，一人独，直到自己消化了心骤结的霾，才能渐渐恢复如常……

果不其然，当观棋还想再说些什么，司徒晟冷冷肃杀神瞥了来，简单的两个字“去”，一止住了观棋未尽之言。

观棋不语，他这个小厮只是棋局之外的旁观者，剧中棋的厮杀博弈，就算再痛苦惨烈，何人能替？

观棋心中难过，却不再说话，只是低退了书房，还给主需要的清净……

不一会，厅堂的饭桌上摆上了腾腾的饭菜，楚琳琅解了围裙，招呼着观棋，让他请大人来吃饭。

观棋却摆手说让她们先吃，大人在忙，不便打扰，他一会送饭去书房。

楚琳琅不疑有他，以为司徒晟公务繁忙，便特意盛了温的饭菜，然后放在笼屉上，留在了锅里。

到了晚上，楚琳琅来厨房盛准备洗脸时，却发现观棋之前送到书房的那些菜又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