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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成神态混，动作毫无章法，费了很大力气才将门窗全锁死，打开气罐，一刺鼻的气味冲了来。

“谢则晰很快就到了，等他来了，我们就一起上路。”

“没有喜过。”

他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听到了脚步声离去，咬牙极力稳住心神睁开，看到黎成去厨房移来一个大罐，是煤气罐！

“不小心伤害到了你，对不起。”

黎成走过来蹲来，解开他的绳，将他重新扶到椅上坐好。

他停了手，中终于了泪，盯着前惨不忍睹的脸，声音嘶哑，“你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喊？为什么不哭？你不疼吗？你不害怕吗？”

煤气的味越来越了，黎唐呼困难觉一阵阵发疼。

黎唐趴在桌上着，已被咬成了黑紫，双手痛到极致已经让他说不话了，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都牵扯发麻的剧痛，连呼都不能敢用力，他忍着缓了缓，轻声：“对不起。”

“唐唐，临死前给我句实话吧，你到底什么时候喜上谢则晰的？”

“还记得吗？我的父母葬在一场大火里，那场火原本应该把我们都烧死的，可那天你却非要固执着回家，你带我离开了铺，让我逃过了一劫，也算是救了我一命。今天你这么对我，咱们也算是两清了。我想了想，可能我们早就应该一起死在火里的，或者就不会有今日的反目成仇。”

黎唐没有再解释了，他现在两手疼得全都在打颤，脸白得吓人。

黎成再次崩溃了，他扔铁锤不住后退，看黎唐像看一个鬼。

黎成抚摸过他的脸，“他喜的东西你都没了，他不会再喜你了，我们终于可以安心地在一起了，去了黄泉路我也不会再怕。”他拿打火机放在桌上，抓了抓凌的发，经过刚刚一通发现在整个都在抖。

“不可能？！”

“你歉？你居然歉！歉有什么用！”他用力喊，“你明知我惨了他！你明知没有他我会死的，你为什么还要这么！？”

“什么？”

骨已经全碎了，和着血暴在空气中，太上一一地猛烈动，支撑不住逐渐失去了平衡，最后一歪他连同椅一起摔在了地上。

狂的绪爆发完后，大的悲伤突然排山倒海般袭来，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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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成瞪大了，泪开了闸一样疯狂落，“对不起？！我毁了你的脸！毁了你的手！你跟我说对不起？！”

黎唐失血过多早已没了力气，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