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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晰皱眉，“还有别的什么吗？”

这天和以往没什么不同，放学后程晰突然叫住陈末，让他去学校外的一家饭馆带份饭回来，他等会儿培训完回去吃。

“不过……”

这次他主动说服父母去国外旅行过年就是为了看自己不在时，陈末边那个人到底是谁？

程晰沉思了很久，“你说他手很好？”

陈末是从小和自己一起大的，这些年一直默默跟在自己后，什么都听自己的，几乎没什么隐私可言，他会什么不会什么自己门儿清，怎么可能会打架？

南方的天来得早，冬天刚过气温就立刻升了上来，树裹着一荧荧芽给城市染了一抹绿。

是从什么时候他变得有秘密了？是他们改变了正常关系后吗？

短暂的寒假结束后，程晰和陈末再次回到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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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回忆起当时就惊一汗，那个陈末，太可怕了，倒不是说打人多可怕，他只是很轻松就制服了自己和另一个同事，可那个神……

却没有现？难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程晰听后眉皱更了，疑惑在心中不断放大。

“不过有时候他又毫无戒备，他在楼天台发呆时，我不小心碰到了天台门他却没发现，不知在什么，行为很让人迷惑。”

自己形影不离的跟着，怎会多了一个外人，能让他在那时刻叫他的名字？

年轻的学生们早早地换上了装，忍着早晚的温差骤冷乍寒也不愿再多穿一层衣服。

在脖被松开之前他差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是自己夸张，他是真觉得那个陈末全笼罩着一死亡黑影，一个神就能送你到地狱那，人都走很远了自己还不敢呼。

程晰坐直了，“不过什么？”

一开学程晰罕见地忙碌了起来，报了很多竞赛参加，每天留在各个教室培训备赛，陈末自然落了单。

“别的？哦，他手很好，不知是不是练过，警惕很，我们失败几次后又多派了人手一起追踪才拍到这些照片。他总能第一时间发现我们跟踪他，真的是我们接手单中最难拍的主儿了。”

程晰将照片收好后，拿信封结清了这次账单，那人收到钱刚准备走忽然又被程晰叫住。

陈末这十天的行程，偷怕的很清晰，很专业。

程晰拿一张卡推过去，“再帮我一个忙吧，最后一个。”

“对，刚开始我们跟他时被发现了，他单手打我们两个，动都动不了，很厉害。”

陈末收拾书包去了，了校门往稍嫌偏僻的两条街外走去，那家饭店味正，只是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