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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蠢鸟，场就被人占尽了便宜，看来以后要多教教它了，想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

安末无语看天，“刚化人形，就被人抱着亲了个过瘾，夜神这笔买卖不亏，冥界第一公，果然名不虚传。”

第13章 青梅竹13  简单关系

“我们不谈，但你的人必须是我的，白天我们还是哥们朋友，晚上各取所需，简单明了净利索，这样你是不是就能接受了？”

照照镜。”

安末脚步微顿，突然想到夜神应该也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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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晰垂眸沉思，“能说说原因吗？”

“抱歉，我试过了，很难。比起这样我更想你的朋友，你想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可恋不行。”

程晰站起来走到门，又回到窗边，望着窗外的街灯凝眉思索，半晌后又走了回来。

安末想了一天，决定还是和程晰直接摊牌。

“……夜神，大人？”

安末。

敌人、朋友都行，恋人还是算了，自己不擅也不会，何况恋人之间太亲密了，就算他们在一起相了二十年有了那么，他也不至于昏了，程晰的表白，透着诡异。

镜里的稚少年目光呆滞，表僵，那抹艳红的在他脑中劈一惊雷，一脑门金星，脑里那堵死的神经终于被疏通了，可怜的智商终于往上爬了几格。

他惊喜地转过，“是不是还不错？”

陈末想了想，“太复杂，我不喜。”

摊牌那天程晰的脸难看又郁，这一世的陈末还真是难搞，睡都睡几次了还冷着心拒绝，捂都捂不，果真薄。

冥鸦笑容凝滞在角，“主人，您什么意思？”

“……”

“嗯？对哦，我还不知自己什么样呢！”冥鸦幻一面小镜仔细地打量自己，立刻发惊呼，“啊——主人，我得好好看噢！”

俯将陈末困在沙发上，他慢慢贴近，“那我们换个简单的关系好了。”

冥鸦冲着镜了几个鬼脸，“天呐，连扮丑都这么好看！我可真是太喜了！”

“我回去睡会儿，你去练习穿衣服吧，次别再光着来给人看了。”

“我，我被耍了？”

屋里程晰已经起床洗漱去了，安末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睡饱了再去解决程晰这个麻烦。

“当真不愿和我在一起？”

“那你觉得，夜神大人喜吗？”

陈末拉开距离警惕，“什么？”

“……”冥鸦僵立在原地，又机械地转回看镜里的自己，破了的角被某人咬得鲜红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