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回首万里 第23节(2/2)

京城的娘，哪见过云万里这般满肃杀之气的架势。程乐儿是等到他走远了，才舒气。

程乐儿还在踯躅，程喜儿却是扬起了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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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去，也无所谓。”云万里冷声。

“夫君要不愿，也就算了，”杜菀姝赶忙说，“三娘年年游船，这湖看都看腻歪了。只是三娘想着，夫君许是没上过船呢。”

他微妙地抿嘴。

见云万里和杜菀姝双双回首，程乐儿吓了一。但二人已停步伐，这再不上前，就不礼貌了。

“就沿着湖畔走走也好，”杜菀姝也不求，“这绿荫也好看。”

是程家的三娘和四娘，程乐儿和程喜儿，似乎是瞧见杜菀姝多时了。

他打肃州来，那边缺，云万里怕是来京城后才第一次见到这般大的湖呢。

向那人攒动的码。

杜菀姝忍了忍，没忍住，噗嗤笑声。

云万里的凌厉眉扫过来，只见杜菀姝一双杏笑得弯弯，清丽面孔写满雀跃。那轻笑声更是如鸟鸣歌唱般婉转，拦也拦不住，就钻了云万里的心尖尖。

二人只是匆忙见礼，连也不敢抬。

他木着一张脸：“两脚踩在地上就好。”

程喜儿大方姿态，往杜菀姝面前站定：“真是巧了，三娘与……也是来游的么？”

云万里攥了伞。

他迫自己挪开了视线。

“夫君，”杜菀姝放轻声音提醒，“船都是大船，稳得很，不会翻的。”

云万里多看了一杜菀姝。

这么跑到太底去，她真怕云万里中暑。

云万里本就一脸肃然，还一烧伤疤痕覆盖了小半张脸，京城的娘哪见过这般阵仗？哪怕是听闻了云万里的“名声”，也是被他脸上的伤疤吓了一大。

云万里：“……”

可，可是……

这……这就是不想了。

杜菀姝见他神变化，自然而然循着目光往对街看——

程乐儿与程喜儿闻言均是一顿。

只是游船，就算不愿也犯不着生气呀。

杜菀姝又瞥了一云万里的衣衫，忍俊不禁：“夫君打着吧，这绿荫刚好乘凉呢。”

走在后的云万里却是蓦然顿足。

“三娘。”

他又觉得发，好似燎原的火苗又蹿了起来。

如今不上船，也是为人。

杜菀姝边走边提议：“往年沿岸不少卖莲的呢，这时候的莲最好了，三娘打算买一些回家熬粥吃。不如——”

杜菀姝看了看程喜儿，又看了一满脸为难的程乐儿，不卑不亢地了。

他眉心一拧，似是察觉到什么，向街边看去。

反正杜菀姝说的是心里话：年年游船，同样的景观，看都看乏了。过往登船本也不为了景，而是为人。

他对周遭环境锐，早已对各异样的目光习以为常。云万里低看向杜菀姝：“我去买莲，伞给你。”

但这游船赏荷——

“三娘，我不是故意装作瞧不见你。”

怕是自赐婚之后，杜菀姝就没再笑得这般开怀了吧。

她过分明的双闪了闪，拎着衣裙，先程乐儿一步上前。

太平湖诗画意，显得他分外碍。与杜菀姝同游的，也不该是他云万里。

谁能想到，能领军捍卫边关、击退西戎的飞云大将军，竟然是个不敢上船的旱鸭！

对此，云万里本人倒没什么意见。

不是嘲笑，而是兴。

再不在乎，他也能察觉程家两位娘的微妙态度。不过好在，杜菀姝仍是那副着笑意的模样，云万里知她不在乎，就没多说什么，先一步离开。

“夫君，这是程家三娘与四娘。”杜菀姝介绍。

杜菀姝眨眨，突然反应了过来。

结果就刚好撞上熟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