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有那么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过这样的梦。梦里往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所有的痛苦难以述说，像是铁砂成的苦涩着血泪往咽，咽去时在心里化成轻轻的沙尘。

“……来过。”

“……洛川，怎么了？”

他一直没有讲话，简修把他放来，脑袋随之凑过来，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的手腕被一温柔的力量抓住。

“……自己一个人来的吗。”简修说。

铁门打开，是一望无际的泥台，边缘筑起了栏杆，铁丝连结在一起，旁边有一张不知放了多久的立牌。

天台边现了着红围巾的青年。

风声混合着对方温柔低声的话音。

他盯着立牌看，有些不过气，心脏犹如被攥住，耳边是风声，混合着息声。

他很痛苦，常常泪满面，因为受不到而难以息，和外界有一层大的隔阂。

千言万语，化作轻轻地几个字。

缥缈而去，小小的尘埃，微不足。

洛川没有讲话，天台上的门在哐当哐当地响，那是一扇生锈的铁门，锈迹斑斑像是一鲜血落在上面。

风声凌厉昏暗，世界被一块大的幕布笼罩，耳边有一声音在不断地促他去。

“世上很多的人都患有疾病。”

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世上很多的人都患有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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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手掌里拿着一本书，仿佛察觉到什么，容易模糊不清，侧脸看着一个方向。

“……洛川？”

“为什么要想不开？”

“为什么要想不开？”对方问他。

前一天见过的青白手指，还有陌生的书籍，不认识的简修……他意识地抱了人。

他得了一很奇怪的病。

对方的面孔被光遮挡，他只能看到红的围巾，熨完好的白衬衫，和对方手里的时间序列。

：珍生命，请勿靠近。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洛川……回来。”

洛川脑袋，后知后觉简修现在看不见他，他要讲话才行。

不要难过……洛川，你并非沙尘，也并非铁锈……会有人因为你落泪而难过。

字迹略有些熟，他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洛川盯着简修的耳朵看，简修的耳朵他看过很多次，偶尔会发红，像是烧红的一块铁块，又像是透红的雕塑。

“咔嚓”有什么东西松开了，青年手里的书掉落在地，了个奇怪的姿势，抓住了即将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