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视角 第154节(3/3)

需要徐启活着。他为什么需要张海象活着？因为脑app上，一旦有用死亡，三天后就会更新数据，将他的名字从排行榜上抹去。上司谨借用张海象的份偷取审判法，不是三天能完成的，所以张海象必须活着。可是徐启不需要，因为他能在三天完成目的。而他的目的就是——19号污染区，跟着我和宿上校调查康诚药业，以此调查过去二十二年九华医院八人陆续意外死亡的事件。”

蒋文涛：“对啊，所以他杀了老徐，因为他不需要老徐活着，死人更能保守秘密，防止现意外……”

“你又说错了一。徐副队或许是他杀的……也可以说，99%的可能，就是他杀的。可是他杀了徐启，不代表他希望徐启的尸这么快就现。”

蒋文涛慢慢闭上了嘴。他似乎在凝神思考，几秒后，他一气：“你说得对，萧矜予。这就回到一开始的话题了，他确实找到了一个好的抛尸地，正常来说，把尸埋在一栋大楼的地基里，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萧矜予：“可还是被人发现了。”

蒋文涛的声音戛然而止。

萧矜予沉默地望着他，过了很久，才：“两个月前我刚认识徐启，是在王的案。当时的张海象，也就是上司谨说，海都市的地仓库里有一个污染，可以鉴别一个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把尸埋在一栋大楼的地基，看似天衣无，但是抛尸这件事不是用成功率来证实的事件，它的成功概率只有0和1。没被发现就是0，发现就是1。仅此而已。

“蒋文涛，上司谨不希望在完成自己的目的前，徐启的份就被发现。可你们却发现了徐启的尸。他的抛尸地选的很好，可是他失败了。不需要看过程，只要看结果。结果就是，他失败了。

“你认为一个六级用，一个能从天罗地网中成功偷走审判法的六级用，他的计划会现这样的纰漏吗？

“当然不会。除非有一个人，他猜到了上司谨的意图，他猜到了自己的朋友已经死亡。可是他无能为力，于是他想尽办法，了一整晚找到了那被六级用藏起来的尸。然后，他背着尸来到一个看似不会被发现，其实他知，第二天一定会被发现的地方……

“他把尸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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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前，海都市黄浦区某施工现场。

“啊你问为什么会发现那尸？真的很巧！”

“这个我晓得的！昨天上午开工的时候突然发现六号区那边地基的桩承台桩现了裂，所以就得挖开重新搞。结果一挖，中午就给挖了一尸，吓死人了。”

“我当了二十年工人，从来没遇见过桩承台桩现裂的事，这还是第一次。大概是这个死人在天有灵，不愿意就这么枉死，才搞坏了桩承台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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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猎夜风狠狠刮上窗，玻璃震颤，寂静的练习室也仿佛随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