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 第167节(2/3)

郭文甘：“无非就是诗词赋之类的，各家族有文采的杰弟参与比试，邀一些泞州文坛宿老裁判，哪家赢了哪家就是本届的主祭。往常来说，闻家的底蕴毕竟摆在这里，差不多三次就有两次是闻家主祭。不过这回嘛，闻家怕是有危险。”

呢，简而言之，许多收藏都是两千多年前的东西，颇为贵重，那地方不是闲杂人等能随便的地方。的我也不太了解，只知连闻家弟都不能随便，好像有严格的家规。”

“哦，懂了，每三年一次的大祭，能不能当主祭事关相关家族的颜面，是这样吧？”

再者就是闻家也不能免俗，真要是什么朝廷大员想去看看的话，闻家怕是也不好阻拦。至于其他人，没闻氏大，肯定就要闻氏的规矩来。”

南竹表面哦了两声，听到有人把老十五夸成一朵似的，心里有腻味。

“闻家背靠青莲山，在泞州也许算是第一大家族，不过历代以来免不了会有些有背景的后起之秀，不说什么抢第一大家族的位置，但未必会怕青莲山。人家论家业、论传承时间也许比不了你闻氏，却不一定会向闻氏低，竟夺之，主祭的位置闻氏也偶尔会失手旁落。”

南竹一愣，“什么祭神大典？”

郭文甘嘿嘿：“所以说你是外地人，老兄有所不知了吧，万氏是和闻氏别苗的家族之一，万氏家族手中握有一张大牌，去年京城大考的一甲榜便是我们泞州人，是万氏的未来女婿。

郭文甘反问：“谁敢公然说女婿不是一家人？”

“不错。”郭文甘颔首，又举杯与之碰杯，“传说早年的时候，为了争主祭的位置，参与的家族明争暗斗不说，甚至是大打手，搞的背后的修行门派都介了，导致波及面太大，闹得上不得安宁。后是官府面中间人行调和，结果是只许文斗，不许武斗。”

听说那位榜即将照例还乡省亲，更重要的是与万氏的女儿完婚，婚后应该就要携家眷在京定居了。赶上了这个时候，听说婚期也是万氏早早算计好了的，十有八九要借那位榜的才华一用，好压闻氏一。”

“呃……听说过。”南竹笑着，笑的有言不由衷，心想，岂止是认识，天天气我呢，就在隔竖着耳朵偷听咱们聊天呢。

“……”南竹无言，好吧，认了，但还是持怀疑态度，“榜就一定能赢吗？”

“这个都不知？还真是个彻彻尾的外地人。泞州海运昌隆，许多人都要靠海吃饭、靠海发财，自然就要祭拜海神，如此风俗，每年大大小小的祭祀不说，整个泞州的商会每三年会集组织一次大祭。既然是大祭，肯定有宣读祷文之类的主祭人员。”

南竹忍不住上多打量了他两，不知这么一个小小刀笔吏何以能悉那些大家族的成败，疑问：“郭兄何以断定？”

郭文甘：“朝廷钦定的一甲榜，难要败在一群榜之人的手上不成，让朝廷的脸面往哪放？有泞州的大员冷旁观盯着，而那些评判的泞州文坛宿老，但凡愿意脸参加这事的，都不是顽固不化之人。

“原来如此，这主祭谁有什么讲究吗？”

闷酒，南竹又为之斟酒，好奇：“何谓文斗？”

南竹试问：“外人一律不能借阅？”

郭文甘：“那也不一定吧，还得看是什么人。藏书阁嘛，既然能在家里修那东西，聚的不就是文气，你要真是当今状元来了，文华耀目，那是添光彩的事，别说借阅，肯定是要开门让你的。

隔竖起耳朵的牧傲铁盯着庾庆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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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甘喝多了，有些絮絮叨叨，“说到闻家呀，也不知今年的祭神大典能不能到闻家来主祭。”

南竹狐疑：“不是各家族弟参加比试吗？还可以找外援的吗？”

“榜……”庾庆皱着眉

再说了，那位榜郎也确实是才华非凡。你听说过那个会试四科满分的会元吗？也就是那位名扬天的探郎。”

郭文甘：“能和那位探郎一起名列一甲的人，能差哪去？听说他和那位探郎关系不错，还曾和那位探郎一起在京城御史台共事。俗话说以类聚，差不了的。有这人挟势而来，闻氏的赢面不大，只怕闻氏自己都没了什么底气。”

当今状元？南竹摸着，意识想到了某人的名声好像不于当今状元，也不知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