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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希想上去搀扶他，可是他始终抗拒。

顾森已经远离他向着他住的地方往前走了，他左好像受伤了，走路一瘸一瘸的。

“她以前喜穿碎连衣裙，喜打扮，她得很漂亮，仙女似的，还喜芭比娃娃，可是后来她就不喜穿裙了。”

宁希看着他了小区，又站了会儿才往回走。

两个人格，一个是现在的顾森，一个是上一世的顾森，只是宁希不知顾森为什么会有上一世的记忆。

宁希的泪在睛里打转：“她为什么不喜穿裙了？”

他像是回忆起了痛苦的一幕，忽而再次泪如雨。

他回想了一记忆里的宁希，神有些恍惚。

第二日顾森上学又迟到了，神疲惫，看起来很累。

顾森是因为有了上一世的记忆才现了两个人格，他为什么会有上一世的记忆啊？

可是她不是他的。

如果顾森也重生回来了，那他为什么会以这样的方式现？

他什么都知，他回来了是么？

被班主任叫去骂了一顿。

两个人走了一个小时，谁也没有说话，宁希就跟在他后面，直到他回到了他住的小区。

宁希问：“你要找什么样的宁希？”

难和她一样重新回来了么？

他在夜里伫立许久，才转往回走。

宁希抱住他，他抗拒起来，使劲推她：“你别碰我，我不喜别人碰我，你走开。”

他小声地回应：“嗯？”

四无人，唯有路灯矗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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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不喜穿裙了，她被，她被……不，她没有，她还是个很好的女孩。”

她明白了，她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宁希有太多疑问了。

她还是在乎他的。

宁希轻声喊他的名字：“顾森。”

她刚转，小区里的影又转来，看着她的背影远去。

宁希看他抗拒，慢慢地放开了他，伸手抹了抹泪。

可是顾森给不了她答案，他很抗拒和人亲近，哪怕是她，他也抗拒。

*

宁希赶追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夜很寂静，微风从耳侧过，有凉意。

宁希泣不成声，她抱住顾森大的影，话都说不来：“顾森，你看看我，我是你的宁希啊，我是。”

顾森低看她，摇：“你不是。”

就像顾森之前说的，有一个人格迟早会消失，那消失的会是谁？

校园里关于顾森有神疾病的传言也慢慢地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