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他将中苦涩的药尽数咽后，甚至只是皱了皱眉。

“小砚，你总算是醒了。”女人像是松了一气。

“……好。”温砚捂着手中温的玻璃杯，不禁腹诽：傻才提！

文纾只得默默松药勺，将瓷碗递给他。

“我先几副药，药尽量温和一些……”

“妈，我睡了多久？”温砚张，有些艰难的声。

他将药勺抵在碗边，托着碗底，仰将碗中的一饮而尽，脆利落的没一秒停顿。

温砚躺在床上发烧发的昏昏沉沉，已经听不太清周围人的声音了，只在彻底昏睡之前眯见季知远俯在床沿，像是在握他的手。

“快一天一夜了。”女人伸手先是摸了摸他的额，确认不烧后，才将他扶起，“我和你爸还没到家就听到你病倒的消息，可让我们担心坏了，现在还很难受吗？”

华从前也找了好几次这位老人家的踪影，但一直没消息。

“他一直守着你，现在去厨房给你看药了，怕火候错。”文纾回答，给他递上一杯温，“知远是个好孩，有责任心……难怪你二姨一直想把你表哥介绍给他。”

彼时，卧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季知远端着一碗汤药来。

温砚刚咽一温，听到这句话，差被噎住：“介绍表……表哥？”

“有劳知远你费心了。”文纾对着他微微勾，以示谢意，“就算是亲哥哥，也未必有你这么上心。”

男人端着药，步虽疾但稳，在瞥见床上的温砚已经醒来后，心里那只绷的弦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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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江大夫的药方，是吧？”文纾问着。

今天居然就闪现在温砚的床沿诊脉了。

他将药送到床沿，文纾顺势接过，搅着黑乎乎的药，舀起喂给温砚。

“对，江老说小砚的底太弱，一开始药太烈会受不住，先吃上这几贴调理调理，他再添几味药去。”他回着，只得先将疑惑藏在心里。

“我自己来喝吧。”温砚微微直起，伸手要接药碗。

站在一旁的季知远难免疑惑，上次他见温砚喝药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边的人已经不是季知远，而是文纾。

温砚不是很怕苦的吗？

他因为疑惑而皱的眉都比温砚喝药皱的眉还要上许多。

“好些了。”他靠在床的靠上，有气无力的扫视着周遭，不见季知远，难掩失落与不安：“季大哥……”

“你表哥和知远年纪相仿，家境也算般，确实不错。”文纾语气里带着认同，“你和知远要好，有机会不妨和他提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