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色契约 第58节(2/2)

“别再哭了。”他抱着边辰，柔声安抚。

边辰小心地对准了礼宁耳垂中央，接着浅浅地了一气。

“边先生，”礼宁动作忽然顿了顿，接着轻声问，“你怎么了？”

“痛吗？”边辰问。

“痛吗？”他问礼宁。

许多回忆涌上心，他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此刻心中不可名状的绪。

边辰茫然地眨了眨，这才发现有温的从自己的眶中溢来，顺着肤快速落。

边辰给予了沉默又的回应。

“你是我的，”边辰在礼宁的耳畔命令，“除了我边，哪儿都不许去。”

经验。”

当房间变得一片昏暗，礼宁很快又回到了他的边。

用棉签沾着药清理过伤边缘，边辰把所有杂收拾到了一旁的矮柜上。

他撑起上，用手指轻柔地拭去边辰面孔上的泪。

礼宁眯起了，一步动不动。

“暂时不能随便碰，”他说着用提前准备好的镊把银针了来，“还要记得每天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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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辰答不上来。

“还差一步。”边辰说着，从袋里拿了一个小盒。

那些看似平凡的碎片在他心中留了刻骨铭心的印记，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这世上除了他，没有人会记得了。

见他垂着默不作声，礼宁仰亲吻他的角，顺着泪痕一寸一寸往，吻过他的颌后又一次覆上了他的嘴。

空气变得无比安静，两人同时屏住了呼，直到耳边传来“啪”一声轻响。

边辰是故意的。刻意地在礼宁的面前展示，让他发现自己究竟为此费了多少心思，对边辰而言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

边辰不再多说什么，又一张酒棉片，在礼宁的耳垂上认真仔细地拭了一遍，之后拿起了已经消毒过的打孔。

“……我还没看见什么样。”礼宁说。

照正常的程，直接在银针后添上耳堵就可以了。但边辰不喜那个造型简陋的银质耳钉。那和礼宁不般。

“痛就说。”他告诉礼宁。

他想起了那个夜晚，他与二十九岁的礼宁没来得付诸实践的亲吻。想起不久前礼宁诉说的梦境、梦境中隐藏在平静表面的汹涌意。想起第一次在办公室里见到礼宁时的画面、礼宁凝视着他时如狼犬般执着视线。

“让我看——”礼宁还没来记得说完，边辰已经把耳钉扎了刚打完的耳，礼宁轻颤了一。

礼宁照了。

银针扎在了礼宁饱满的耳垂中央，没有血迹，暂时也看不红。

边辰自觉失态，不愿被他一直看着，说：“去把灯关了。”

礼宁仰着：“你。”

礼宁惊讶地看着，正要伸手接过，边辰自行打开了盒，从里面取了一枚银的耳钉。

这款打孔是全透明设计的，隔着材能准确地找到想要打孔的位置。作也很简便，只需要扳机，锐利的银针便会快速地刺穿耳垂，毫不费力，就算是小孩也能轻松作。

“这是当然的。”礼宁说。

边辰放了打孔。

在回答的同时，他又一次搂住了依旧坐在他上的边辰。边辰微微俯，他们的嘴便自然而然地合在一起。

“为什么哭？”礼宁不安地问。

礼宁摇了摇，想要伸手碰，被边辰阻止了。

当被礼宁压着躺在了床上，他的视线依旧是模模糊糊的。

“我现在是属于你的了。”礼宁说。

“好了，”他抬起礼宁的，满意地欣赏，“现在告诉我，你属于谁？”

礼宁的手臂环抱着他的，此刻又收拢了些，说：“你打成什么样，都是对的，我都会珍惜。”

空气也因为他们缠绵的亲吻而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