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的变种能力为什么这么羞耻 第156节(3/3)

亚度尼斯沉默了一会儿。

他转过，走向漫天的黄沙，粝的风裹着砂砾打在他的上，很快就在他的衣服表面积累起轻薄的沉淀。奈亚跟过来，也同他一起在辉煌的金字塔漫步，华丽的冠冕在奈亚的，他的量变得比亚度很多，于是这一幕变得有像一个父亲陪伴一个还年少的孩。

“变回刚才的样。”亚度尼斯说，“你不是我的父亲。”

“我确实是。多少算是。基本就是。”奈亚轻柔地说，“几百年前你从我的化腹中诞生，你依然是我的后裔，哪怕莎布最终是你的母亲……但她可以是任何存在的母亲。”

“从你腹中诞生的是我的先祖。”

“是你的先祖，同时也是你。”奈亚说，“我们对于嗣的定义是很苛刻的，你也清楚这一。我们并不以躯来衡量，我所育的是你的本质，你喜的说法，你的灵魂。它当时还于蒙昧，最后才大成为你。”

“我就不能是个普通人吗？哪怕最开始也不能算？”

“你是最让我们难以理解的。”奈亚无奈地说，“这就是孩到了叛逆期的觉吗？你为什么那么固执地想要成为人类？我承认人类很迷人，可玩他们和成为他们是两回事。”

“我以为这就是你的打算。”亚度尼斯说，“制造一个永恒地于混和痛苦状态的‘人类’，不断地希望又不断地绝望，在这一状态里永恒地往复。”

奈亚微笑不语。

他的已经崩解开来，化漫天的黄沙，亚度尼斯也随之化作雾。

鼓的声响轰然奏起，那澎湃而有力的鼓动，仿佛宇宙也拥有一颗将血泵至神经末梢的心脏。笛的音应和着鼓声，微弱如鸣奏曲里夹杂的叹息或者泣。

奈亚庞大而黑暗的形显了来，祂仿佛被微风动般轻柔地旋转和飘，那是万古中祂永不停歇的舞蹈。梦的尽，最为伟大的、唯一的、终极的万之主的巢将须放置于此，而奈亚的本永远陪伴着祂。

亚度尼斯如针一般扎奈亚的影，仿佛撕开猎般撕碎了奈亚的躯。稠的血飘散开来，在最为重的黑暗中，它们犹如漂浮在海中的、会发光的群藻，或者形态诡异的荧光母。

而亚度尼斯将它们全吞腹中。

奈亚又现了，化作一只人面狮兽。这无疑是大而雄的生，拥有一张没有五官的面庞，然而起面的骨骼形状依然令人轻易联想到奢靡的油画，而且必然是绘制着洁白大理石建筑、泼洒漫天红粉玫瑰、每朵都细致微的那。祂的躯结构有狮的壮丽，宽阔的肩膀与肌，线型收窄的小腹，大有力的四，脚掌的垫粉动人，却丝毫不显。

祂的双翼向后伸展，庞大得可怕，厚重的鬃覆盖着祂的整个躯，是黄沙的，却又那么纤细、柔、密，在翅膀的，鬃与羽的过渡地带，那块地方的茸像棉糖一样洁白。

亚度尼斯旋风般冲过去，抓住祂的双翼，踩着祂的肩膀猛地用力。伴随着一声震耳聋的咆哮与嘶鸣，那双翅膀被完整地扯了来，断裂支粉白的骨骼断面，亚度尼斯将它拿在手中盘了一会儿，看着奈亚在虚空中惨烈地尖啸与打。

祂哆嗦着，像只猫一样侧躺，四条斜着蹬，坠着球的尾鞭一样疯狂地打。那凄厉的惨叫甚至惊动了万之主，祂痴盲地咕哝着，翻了个，不知有多少梦的细节因此改移。

也许某个科技侧的世界要迎来灵气复苏了，也许某些异能的世界必须开始攀爬科技树了。也许有的平行世界一个灵魂，也许某个世界的时间线短时间地重置，而个别灵魂还保留着上一回的记忆。也许某个世界的亡者世界毁于一旦，此后再也不会有生命死亡，也再不会有新生命诞生了。

亚度尼斯将翅膀的断裂面放，津津有味地着血和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