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3/3)

钟，一辆黑轿车停在湖畔后面的小上，司机从车上来。

再次见到外国评委，李相浮不禁眯了眯。

“老板。”外国评委没有往常那副光健谈的样，微微颔首提醒差不多该发了。

秦晋：“看来要错失见证这幅作品诞生的机会。”

李相浮失笑：“欣赏成品也一样。”

之后他专注在画板上，直到听到车轱辘碾过地面碎石的声音越来越远，便知秦晋已经离开了。

受心影响，快收尾时，李相浮用颜料了彩过渡，原本如一汪青绿镜的湖面，因为这寥寥数笔，霎时间湖底似暗藏着诡谲浪波。

亲手让画的意境行过渡到另一个角度，李相浮凝视良久，拿手机前迟疑一瞬，最终拨给李沙沙。

“喂。”李沙沙正重新对机人改造，手机得是免提，说话显得缥缈模糊。

和他相比，李相浮的吻是截然相反的严肃：“你妈是谁？”

“……”

推机人到一边，李沙沙拿起手机：“爸爸，你在涵我。”

李相浮没被岔开话题，就事论事：“我们都清楚，一件事不可能凭空诞生。”

就如同面前这幅画，亦或是周围的一草一木，总有一个源。从前不过问这些，是因为绑定时签了保密协议，任务期间不能探究。

后来任务完成，系统跟着回来时，李相浮已经将它当成正常人类看待，刻意去忽略更层次的问题。

时间没听到回答，李相浮也没促，差不多作品颜料快的时候，李沙沙终于重新开：“科学技术。”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

李沙沙：“我属于违禁品，被勒令销毁，工作人员为了偷懒直接外放到太空。就像是某一个阶段，人类相信大海的净化能力，往海里投放垃圾，从类来看，我目前属于星空垃圾。”

“……为了活命，我得照原程序设计找到宿主，再通过宿主完成任务得到反馈的能量，简单说就是自己找粮吃。”

李相浮皱眉：“除了你，还有没有其他星空垃圾的存在？”

“我觉得有，”李沙沙：“这世上从来不缺疯狂的科学家。”

李相浮闻言沉默了。

清楚他在担心什么，李沙沙自信表示：“爸爸，我是绝版。每个科学家想法不同，就算再有星空垃圾，能力最多也是单方面的，譬如预测未来，随空间这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