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从东海来 第1节(4/5)

搓了一，很快小徒弟就像是鼻，猛地打了个嚏，跟着就睁开了睛。

在一瞬间，年轻人的睛几乎像是动一样，瞪得又大又圆，一转过来盯着老萨满看，嘴里还发一连串的咕哝声，不像是在说话，而像是动在警惕地打呼。老萨满摇了摇，又拍了一他的脸，用蒙语：“该醒了。”

年轻人又“呼”了一会儿，渐渐的，他的放来，神也恢复了正常，像是还有迷糊，他眨了眨，用蒙语问：“我怎么了......师父？”

“醒了就去洗澡，把上那些脏东西洗掉。”

老萨满站起，似乎是累到了极，连脚步都有虚浮，费力地将鼓放在一边，又拿着壶喝了一大酒：“缠着你的邪找上门了，我也就对付这一次，之后的还得你自己去想办法。”

年轻人坐起，只觉得浑都被冷汗浸透了，而他上还在不停地有汗冒来，闻起来有酒的甜腥气，他的声线很好，说的蒙语也十分婉转好听：“是那个包裹吗，师父？”

“对。”老萨满叹了气，“你短时间再接那上的血应该没事了，但是不要一直盯着看，你这次差把咬来。”

年轻人从床上来，觉得有虚，他往嘴里了几片酪，这才彻底缓过来，视线又落在那块襁褓布上。那上布满大片大片的血迹，却不是同一时期沾染上去的，旧的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而新的是三天前被年轻人自己洒的，就在他打开包裹的一瞬间，发了里的某机关，一瞬间整包的血都被洒在了上，年轻人几乎立刻就失去了意识。

如今他想起几天前的事还是心有余悸，不敢多盯着那块布看：“那个快递的外包装呢？”

老萨满脸很差，似乎连话都懒得说，只用指了指一边，在角落里落着一只顺丰快递的盒，年轻人捡起来看了一，发现快递是从浙江舟山一个叫沈家门的地方寄来的。

寄信人的名字写的是大鱼考古队，年轻人拿着包装袋坐上桌，问老萨满是什么意思，老萨满叹了气，连喝了几酒才说：“大鱼不是什么净的东西，你要记住了，碰上大鱼之前，你最好能找到我和你说的那个人。”

年轻人了床之后就一看不生病的影，草草地裹了块在上，盘坐上椅，问：“师父你和我说好几次了，但是什么叫双啊？”

“我都白教你了。”老萨满瞥他一，用手弹了一他的脑门，“要打开这儿去受，了这么多法，不打开这儿也是没办法受神灵的。”

年轻人自知理亏地低，这两年新尔虎右旗这边的游客越来越多，他陆续在上了很多丁丁坠坠的东西，但大多数都是从义乌来的，有没有用不知，挂在耳朵上一不重才是真的。他看老萨满脸难看，乖乖又给他了酒：“师父，你有没有其他弟在浙江，我去投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