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发疯后 第394节(3/3)

正在说话的夫妻俩不约而同的住了嘴，转看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

只见声音所在，是室门传来的，那里的珠帘被掀起了一角，一个才十三四岁的少女半张脸，正在偷偷往外看，显然是在偷听两人说话。

先前的声响，正是她一时不察，放了手里一条珠帘，落来后与其他珠相绞碰时发的声响。

发现自己被夫妻俩注意到后，少女并没有躲闪，而是大方的再看，并向顾焕之一个甜甜的笑意，唤了一声：

“爹。”

这是年轻时的顾后，相明媚丽，生动而乖巧。

“掌珠……”

顾焕之的声音响起，姚守宁却觉自己的灵魂在疾速离。

待到重新归位时，她仍躲在门帘之后。

那位位权重的顾相此时怔忡着看她，眶微微有些。

若在此之前，姚守宁无法理解他此时的失态，但借由他过去的回忆，她已经明白这位顾大人恐怕是与她目光相望的刹那，便忆起了当年的往事，回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那时的他有多喜，如今恐怕就有多后悔。

“掌珠……”

年迈的顾大人似是有些失神，轻轻唤了一声。

“顾大人。”

柳并舟开打断了他的回忆，他即刻醒悟，大的自制力让他一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由眨了眨睛。

片刻的功夫间，他已经控制好了自己的心，将里的意压回心，又恢复了先前从容自若的样，仿佛先前那一刻的脆弱只是众人的幻觉。

“顾大人？”柳氏吓了一，听到顾家来人的时候，她心里还在猜测顾家来意，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位国相亲自前来。

“柳先生。”顾焕之双手叠，向柳并舟揖一礼。

他恢复冷静之后，一扫先前的克制，直言：

“我此行前来，是有事相求的。”

顾焕之的外表看似温文尔雅，但他本人却是果断至极，说话并不拖泥带，直奔主题：

“不瞒柳先生，中皇后如今……”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脸颊两侧肌微微的动，似是用力的咬了牙，半晌之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