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虎 狼的区别(2/2)

就在锁、胡野狼泥领着一万鲜卑骑兵对歠仇展开途突袭的时候，远在幽州昌平的那支军队已经开了居庸关，公孙止面见了守将单经，一块吃了午饭，又说了些安抚对方的话，方才继续踏上返程的路途。

吕布微微偏过，话语顿了一，“对了，刚刚后方有消息过来，有一支军队吊在后面，好像是文丑。”

不远，火红的赤兔缓缓靠近，着兽面连环铠的男人也望了望满山的青绿，笑了笑：“上谷郡的秋很，好在能赶上这风景。”

“离开时，还是开不久，回来又到秋天了。”

“.….而你，公孙，从前与你相识时，记忆里可是狂野凶戾的一狼，好像整个天都是你的猎场一般。”吕布转过来看着他，“而现在却变得越来越像曹、袁绍那样的人了，变得虚伪！”

徐州之战后，这位在中原纵横一时，打莫大名的虓虎，在上谷郡一坐就是多年，虽然巅峰还未过去，但多少对于往事一些打击中看清了许多从前未看清的事，翻看的兵书也有好几卷，或许待巅峰过后，公孙止能看到一位安心坐镇指挥的帅才吕布，而非冲锋陷阵的猛将了。

“记恨什么？难还能杀了你？呈血勇和匹夫来是两回事，这些年过来，我吕布难还未有？”

吕布望着快离去，笑起来：“某家觉得，他是来投公孙都督的，他文丑背主之名被坐实，袁绍的三个儿怎么留他？”笑容随后渐渐消去，目光转去山野：“……就如我当初一般。”

“这个锁！”

“哈哈哈——”戟尖晃动，火红战上，威猛的形一勒缰绳，调转过大声笑了来，一秒，话语豪迈的传开：“公孙，刚刚我已经说过了…….男儿在世，岂能畏畏缩缩，当追逐最凶猛的猎，斩杀最大的敌人！”

披风一展，蹄轰然踏响朝飞驰，“虽千军万在前，我吕布又何惧——”

小坡上，公孙止望着那远来的骑士，语气平淡而缓慢，“不变能怎么办？队伍越来越大，这世随时都会打仗，往日的菱角终究会磨平，四抢夺来的也喂不饱那么多张嘴，既然那些弟兄们不能变，就只能我来作改变。这就是我与温侯的区别。”

远方，有斥候影与队伍而过，朝这边奔来。

“温侯过去我自然放心，只是此次鲜卑有一万余骑。”

“温侯会记恨我杀司懿的事吗？”

山麓间偶尔有凉风过来，山野之中不时有鸟鸣和蝉鸣织在一起或轻快、或低沉的传来，公孙止取铁盔让额上温的汗侵在这凉风里，视野之中，摇曳的树叶微微有些发黄了。

公孙止陡然吼了一声，猛的挥手，那张素帛被扔在了地上，“前年年关的时候才敲打过他，现在竟反了。”周围，典韦、李恪等将领望过来，声音叫嚷：“主公，那还等什么，兄弟们还能打，一帮鲜卑猴还能窜上天不成。”

“文丑？”视线从官上蜿蜒而行的军队影中收回来，公孙止皱了皱眉，招来一名传令兵：“派一骑过去问问，那位河北四之一的文丑，来我这里想什么。”

“看来是你把别人急了。”吕布也说了句。

吕布提着画戟摇摇，正要离开，方的斥候已经过来这边，人影飞快背，躬拱手：“启禀主公，上谷郡有急信过来。”

“说不过你。”

“不如让我去。”

弯刀缓缓从鞘中，声音低沉：“.….这些年，看来让鲜卑人过的太惬意了，都快忘记我公孙止的刀曾经砍过数万鲜卑人的脑袋，传令——”

吕布收回目光，抚了抚赤兔的鬃，“就一个纯粹的将领，打纯粹的仗，才是最难得的。”

旁边屹立的汉上前从斥候手中接过素帛，专递背上的公孙止，那边正骑坡离开的影，回见到公孙止眉皱，随即勒停：“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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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南而来，虽然仿照公孙止的快袭，但万人骑兵的动静又岂能会小？的辽西草原上，数年的安稳，小落林立，沿途惊起的动静，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规模，只是相隔边地太远，纵然有人想要通报消息，一时间也难以赶在对方前面。

绝影背上，公孙止直起，脸有些不好看，他盯着被自己扔去的报，“.…..锁此时趁机作，看准了不我赢不赢的了，都会元气大伤，而且路途遥远，足够他有时间撤走鲜卑王的鲜卑人质，从我这里学来的闪电快袭想要直取歠仇……”

吕布的声音陡然打断，在斜坡上提戟驻：“……从五原来并州、中原，想想已经有很多年没杀胡人了，他们大概也忘记我吕布是怎得来飞将名，那是杀他们，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