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狼与虎(2/2)

酒杯续满，伸手递过去，“.……然后再续我们要的事。”

“……我还真不是能与人心的料。”

杯嘭的砸在桌面，吕布咬关咬，眸里泛起烈的杀气。

酒杯在手中传递，威猛大的形举过杯盏，声音犹如斩铁般落：“.……扫了这帮黄狗，再逐胡人——”

对面，目光盯着那盏酒片刻。

“.……百姓安居乐业的场面，能让人心里舒服，当初我大汉虽然有匈猖獗，但里面却是国泰民安，一片繁盛祥和，里面烂了，外面的人就虎视眈眈的看过来，你说，要是我不把鲜卑、乌桓剿灭，这里乃至幽州一线，那些胡人是不是还在繁衍生息，等待机会？”公孙止望着外面的闹，说了一些无关要的话。

“我敬温侯！”公孙止也举起酒杯。

“确实世事无常。”公孙止看着破碎的桌面，歪斜的酒壶取过给他倒上酒，“一国之大，就在于国安稳，现在皇帝已经不能指望了，但是各地诸侯还在分裂，都在想着皇帝的梦，温侯便是与我一把这些人的梦，一个个的敲碎……”

陡然间，最后一声犹如雷霆炸开，着杯盏的手再次轰的砸，木制的几案嘭的裂开，裂中木屑被震的飞溅四散，大的声响和震动让整个车厢都震了震，并行的典韦赶过来，便被伸来的手阻止，他这才放双戟继续跟着，只不过靠的更近了。

“好……我就喝了你这杯。”

话语停顿了一，他一气，的拳发咔咔声响。

倒也没有什么变化，但继续说去的心思也淡了，对方这样开，自己再继续往讲就已经失去了本的意义。

对面，仰喝完杯中酒的影皱起眉，也偏过看向外面，半响后，同意的了，随后目光半眯：“……章帝年间，北匈犯南匈和汉地，布祖上就是戎边军将，再到我父亲也是，一辈都为大汉守卫疆域，我引为自豪，当时那里草茂丰，布年幼时也随父母去过城中，像现在这般闹……可惜熹平五年，鲜卑落统一，檀石槐挥兵南，都督是没看见，这帮胡人是如何杀戮我汉人的，一座座村被他们推平……”

随即就听到里面，吕布的声音低沉压抑：“那时，我便于张杨一起发誓，要把鲜卑人赶去……”

“.……不久之后，朝廷发来命令，让我们迁……你知当时布是什么心？后来随父亲南撤到并州，归附了刺史丁原，他是武人，作战勇猛，当时我也钦慕此人，继承了父亲军职后，便跟随他麾，希望有一天能打回去……可惜张杨却是先我而去，世事无常啊。”

车两人之间陷沉默，往前动的车辕，帘在拂来的风里微微掀起，视线能看到人织过往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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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被糟蹋，像畜生一样被驱赶回去，老弱被杀死割脑袋系在他们脖上，青壮更是驱逐到原野，被他们追赶箭取乐，那时，我便与父亲一起上阵与他们厮杀，亲手砍的首级就有五六十人，可那又如何？我汉人三万骑兵迎敌，被打的十不存一，只有几百人逃回来……简直耻辱！”

两只酒杯空中对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