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心有晦暗，乱世不宁(2/2)

“婶婶，贞姬过来其实想问问你，如果……如果，温侯战败……”

少女也跟着起，朝妇人拜了去，“就如婶婶之前所说，这府里大家都在一起闹闹，贞姬也不愿见它消散，更不愿意玲绮与我一般，孤苦无依，如今兵凶战危，总得有后路才行。”

说说。”

“婶婶！请听贞姬一言。”

“何事？”

屋里陷沉默，严氏脸上随即泛起笑容：“那你如今在何？若是不远，大可将她一起接来邳与你团聚，我夫君也就完成对蔡侍中的承诺，不用心念念的睡不着觉。”

严氏警惕的盯着少女，陡然拂袖起：“你想当说客？”

……

“夫君，妾该怎么啊……”

“你也知晓，温侯骄傲，此事说起来，又如何会降给那二人，这话就在你我之间说说就罢了，外面就不要提起，夜了，回去睡吧。”

“你们男人间的成王败寇……多少个家就毁的净净……”

“.……是公孙止？”严氏脸上划过吃惊的神，细眉微皱，抿双，握了贞姬的小手，“他如今与曹一起攻打夫君，势成火，你想回去变得不容易了。”

“她……她……如今嫁人了……”少女轻咬嘴，看了看笑容满面的妇人，视线微斜，声音小来：“嫁给纵横北地的白狼……前日过来送信的那人就是公孙止的一名……”

严氏伸手抚过女儿乖巧可的脸，“我们女人要的也不多啊……夫君是狼是虎，妾都会陪着，可玲绮还太小……妾好害怕将来……她……”

“.……温侯骄傲，其他人说的话，都不会听，唯有婶婶说的话，温侯才会放心里去，贞姬激婶婶一家搭救活命之恩，又怎会害你们。”

蔡贞姬着泪，话语哽咽凄婉的在说。严氏面容严肃，手指拿在，关节用力显得发白，看着前向来懂事乖巧的少女，终究不心，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逐客令来，少女了红的角，慢慢退了去，将门阖上，回走廊桥间，假山池那边，司懿坐在岩石上，将一颗颗石丢里，见到廊桥上走过的窈窕影，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了勇气走上前去，说了心中憋藏许久的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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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上了些年龄，严氏叨叨絮絮的拉着少女说了好一阵，窗外打更的仆人走过檐，飞蛾噗噗的不断撞击着亮着灯光的窗，灯火映着两人的影摇曳，蔡贞姬听着妇人说话，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开：“婶婶待贞姬好，贞姬是知的，今夜过来，其实另有话要与婶婶说。”

手轻轻在少女手背拍了拍，叹了一声：“你又是不说话的，想必是遭受家中变故才导致的，你与我们相的一段时间，玲绮不提有多喜你，你看这个家，就是因为有了你还有仲达两个人，才变得闹闹，真不希望……”

另一边，严氏回到卧房，夫君征在外，她都会让女儿睡这里，过去的坐到床沿，望着熟睡呓语的玲绮，之前少女的那番话，还是说到她心里去了。

轻声的呢喃漫过夜。

她微微垂脸，“贞姬打听到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