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慈悲有时也是作恶(2/2)

“恶贼……你们听听……今日老夫不惧死……你们纵然杀了我，也杀不了这些声音，他们会替老夫告诉后来的人，你们不过是一群残暴的匪徒！”

“错了！”

墙垛后，扇去一耳光的影，收回手：“疼吧……我也手疼的，既然你可怜那些死去士卒，那你为什么还要反抗，难就光是你的人死了，就觉得可惜，我的人就不是人了？”

老人望着西去的夕，斑白的须在风里轻抚，“要杀便杀，老夫不惧死，也不想多言。”

闭目带着泪痕的颅飞了城墙。

随后他闻到城墙上弥漫的血腥味，视野之中那是大量人的尸骸，猩红一片映在眸里，刘虞朝‘他们’无言的拱起手来，缓缓躬行了一礼，“这些都是好样的，他们都死的，老夫更加不惧了，带路吧。”

“你本就是养虎为患……”公孙止缓缓从刀鞘了弯刀，“……那是一个人之威信，你还活着，鲜卑、乌桓信服是你一个人，可你多大岁数？某一天死了，被养的兵壮的异族，他们还会继续安份的待在那脏兮兮的帐篷里？到那时对你恩德的百姓，是不是该把供奉你的牌位砸的粉碎？到那时……又有多少百姓死在你养的异族铁蹄之？！”

“你……”老人气的发抖，便是不再与这人多说一个字。

“老夫……错了……”

那队骑兵并不理会传来嘈杂的求饶声，径直的来到城墙，随后暴的将老人提了来，走上墙。本已是虚弱的老人，加上车倾倒摔了一，走上石阶，摇摇晃晃起来。

“求求你们不要杀州牧，他是好官啊……”“你们杀我吧，有刘幽州在，这里每年要少死很多人……”

“那你不来糟蹋幽州，老夫又怎会反抗？”刘虞仿佛并未对那一记耳光放在心上，目光询问的看着对方。

声音在城楼传开，城墙上原本还有些同老人的牵招、潘凤、曹纯等人脸凝重来，方的百姓有些明白了话里的容，表凝固了。

李恪偏偏，白了这罗里吧嗦的老一，一把将他推搡：“我……脑不好使，听不懂大理，快走快走吧，你不是不怕死吗？那磨蹭什么，上去就死了，首领的刀很快的。”

弯刀挥去——

刘虞浑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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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理伤势、抬走尸、巡逻的士卒，以及方聚集而来的居庸县百姓将目光望向城楼，刘虞了一气，走到面向城的墙垛后，直了背梁。片刻后，有人过来，站在了旁边。

刘虞依旧直脊梁望着方百姓，沉默了一会儿，双颤了颤：“你和你父亲只会看到前微末，老夫苦心经营边境，结好鲜卑、乌桓，以为是养虎为患，你睁大睛看看，少了杀戮，边境有多少百姓活来，安居乐业？”

噗！

“不该这样折辱一位老人……”

那边并未有声音过来，刘虞微微侧了侧，一黑影扇了过来，空气里便是啪的一声，众人视线之中，老人被扇的伏倒在墙垛上，潘凤被牵招搀扶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心有些不忍。

“刘幽州刚刚话里是在可惜这些士兵？”那低沉开的是过来的公孙止。

“糟蹋幽州的人是你……”公孙止大氅一掀，声音陡然：“那日我带逃难的百姓千里迢迢从草原回来，你却担心破坏与鲜卑、乌桓的威信，将十多位老人活活死，知不知，这些老人都和你这般年纪，他们把生的机会留给年轻的，自戮在我面前…….这些老人在我公孙止里，你一个刘虞永远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