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3/3)

着玩笑的吻开解他，又抬手了他的脑袋，像一只恋家的狗狗那样。这场景很怪，但如果是她的话，合合理，至少沉时依顺地低了。

“我知，我没担心这些。在想别的事。”他将碗里的最后几喂给她，然后放碗，熟练地替她嘴、递。

她抱着瓶猛喝了好几，满足地舒了一气，耐心地勾他的话，“有什么想说的话就直说吧，现在不说，以后我也听不到了。”

男人抬看了她一，没立刻回答。但温阮说的没错，不见得再有机会了，于是伸手拉住她的几个手指，轻声询问，“我可以再吻你一次么？”诚然不能说些不确定的话，但确定的还是可以继续表达，那些本该同她说的话，那些岁月里暧昧不堪的义，如今也该有句肯定的回应了。

“可以。”她灿然一笑，说话的同时掀开了盖在上的被，换了个角度跪坐起来，接着轻松地爬到了他的上，在他的大上跨坐，一脸期待地仰望着他。必须要承认，温阮比他想得要的多，那些事在她上连个泥都留不。她的一切都白净如洗。

他搂住了少女的腰，又用一只手轻托她的后脑，低往她的上吻了上去，因为是在亲吻他的珍宝，所以动作很轻柔。没有，这个吻只有最纯粹的。它比两片的相贴要缱绻，却没有寻常的吻激烈，既枯燥又乏味。可这已经足够他们陷其中，久久不肯脱了。

有始自有终。他们最终还是放开了彼此，理智的清醒的。沉时将这几日想好的东西告诉她，给少女她想要的结果，“阮阮，我同意，我们分手。”还两人一切自由。

“除此之外，我还有别的话要和你说。”他咽了一，看着她致的脸庞，决定坦白所有应该要和她说却始终没说的话，“我能力有限，解决不了所有的事，想让他们找不到你，就得抹掉所有与你有关的证据和线索，包括能用来当工的我。所以能和你一起走是骗你的。”

“对不起。原本是想着，等你离开之后，我便不活了。”自杀是他留给自己在这世上最后的尊严和面。

若是一般的姑娘，听到这些定会六神无主地劝他。但温阮理解他的痛苦，也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的决定，便只了然地，果敢地伸手抱住了他，同时将脸侧过来靠在他的上，轻松地回答，“我知，这些年辛苦了。”

不恨他的自私，也不责怪他的无能。尽猜到她一定会这么说，可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如释重负。沉时又偏过看了外间的晴日，觉得它们稀松平常，意识地舒了一气，驱赶久以来一直堵在心的那团云，而后抬手再次用力地抱住她，补齐所有亏欠她的东西，一字一句，有如誓言，“温阮，我喜你。”

刚刚好，喜一词既不烈也不冷淡。不会令她的骤然离去变得寡，又能恰到好地表明真心。

能得到一个人毫无顾忌的喜实在叫人心生愉悦，少女靠在他怀里浅笑了几声，而后挣扎着坐起来，继续，“我同你说的那些话，也都是骗你的。很久之前就在计划着这件事了，所以一直在你面前演戏。辜负你的一番苦心，对不起。”

“但，原谅我吧。”她真挚又坦率，为最后是自己得逞了兴奋不已，但不愿意让这些自顾自的谎言成为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大山。至少，让她走的时候带希望。

“我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男人的话说了一半便停住，因为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忽然敲响，“咚咚咚——”有人在促着了，他们来接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