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飞翩出的是脚，不是手(2/2)

“把她们刚才用过的东西都给我扔去。”

文青羽不咸不淡地打断她的话，她当然没有忽略文封一瞬间的不忍。

“她是我娘，是爹的妻，你的辈。”

“啪。”

荣王府的教引嬷嬷？那是好相与的？里面来的人，哪个不是一肚的损，折腾起人来那才叫杀人不眨。

她清眸中夹着冰霜，眨也不眨盯着刚才想要动手打她的郁妇人：“你来清理。”

“爹爹说，是么？”

文封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平日里觉得文青鸢聪明的孩，怎么说个话就不分场合呢？

文青鸢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凌地贴在脸上，致衣裙上印着一个清晰的鞋印。

坐过来吃饭？文青羽手指一顿，想的！

“青羽，”文封声音第一次对她柔了来：“快来吃饭。”

“虽然如今府里没有主母，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青羽为嫡女实在有责任教导庶妹和姨娘。”

“这里哪有你的娘？”文青羽声音陡然一冷。

“是么。”文青羽冷冷一笑：“爹爹何时续了弦，青羽怎么不知？”

“文青羽，”她狠狠说：“你卑鄙。”

“本小最讨厌的就是你！”

“青羽觉的哪里不妥？”

邓姨娘心中一惊，文封不喜段紫沁，她不遗余力的替他铲除了中钉。

“爹爹至今并未续弦，你哪里来的第二个娘？”

仕途两个字，如醍醐，文封迅速收起双眸中最后的一丝不舍。

“你的娘亲只有一个，就是丞相府明媒正娶，前皇后赐婚的一品夫人段紫沁！”

“青羽！”文封脸一黑，这嚣张的丫，当她死了么？

“李妈是吧。”

“我是你的嫡，若是再让我听到你叫错了，别怪我不客气。”

“既然妹妹这么讨厌看到，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必到前厅吃饭了。我记得，庶应有庶的地方，没理让你占着嫡的份利。”

“青羽觉得，青鸢似乎不大喜看到青羽，邓姨娘好像也不喜。”

文青羽上陡然爆发的气势，将一屋人震的皆是一愣。那样的气势，叫见惯了大场面的文封都不敢直视。

“咳咳。”

“本相，没有。”

“爹爹，我娘……”

“是。”

“冲撞了我是小事，若是日后门在外冲撞了贵人，只怕就不是打两板能过去的事了。若是耽误了爹爹的仕途就晚了。”

“不急。”一双清眸缓缓扫一邓姨娘和文青鸢坐过的地方。

她将手中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邓氏只是你的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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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翩冰冷脆的一个是，叫文青鸢狠狠打了个哆嗦。

“适可而止。”

“爹爹这么说，怕是不妥。”

“老爷不可，”她脸一沉，绝不能让这件事发生：“这样会耽误了青鸢的前程。”

“您是哪位？”

“这么些年，邓姨娘和青鸢都在正厅与爹爹同桌吃饭，只能说是我娘亲心善仁慈。不要把施舍当了习惯。”

“自娘亲仙去，府中实在也没什么拿得手的教引妈妈。飞翩，你去荣王府请荣王帮着找个合适的教引嬷嬷，务必要二小迅速脱胎换骨！”

文封一噎。

邓姨娘立刻就收回了偷偷迈去的。

眨之间文青鸢脸颊上多了个清晰的五指印。

文青鸢恨得牙，但一看到她侧冰块一样的飞翩却又不敢上前。

“文青羽是你可以叫的么？”清冷嗓音慵懒地说。

“一大清早的，哭什么哭？都坐过来吃饭。”

“当然不喜。”

文青羽双眸中闪过一丝冷芒，这个男人的心里果然只有仕途，她故意在他面前数次提起姨母，他却没有丁的反应。

别看小小一顿饭，燕京城贵族圈后院是没有秘密的，以后，所有人都会把青鸢当庶女看，她的婚事岂不是……

“飞翩。”

怎能让文青羽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取消了青鸢嫡女的待遇？

“爹爹觉得，姨娘和庶女碰过的东西还有资格留在正厅？”

文封脸上带着笑，实际上心里恨不能将那淡然的绝女千刀万剐。

好。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我们丞相府没那么富裕，是吧，爹爹。”

“以后，若是没有大小的吩咐，你们就不要到前厅里来了。”

邓姨娘心碎了。

“文青羽你有没有规矩？”

才换来这名义上正妻嫡女的待遇，这么些年都是这么过的，她早已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