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拜访王遥(2/2)

王遥指着客厅的沙发：“来，别站着，坐说，我洗耳恭听！老婆，上茶来！”

李姨：“慈悲为怀，普渡众生。佛是渡人救人的。”

有如当喝，不仅李姨，连王遥都呆若木，觉元神窍。

肖洒：“夫曰：可与共学，未可与适；可与适，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懂及权变，才是儒家智慧的最境界，如孔负盟。所谓世事明皆学问，人练达即文章。一切都在变，唯一不变的就是变。一味仁义，不知权变，愚在其中矣，如尾生抱。”

王遥接过她的话：“说说吧，我的哪些观你不赞同？直说无妨，不要有顾忌。刚才你李姨说，这是在家里，你敞开了说没事。”

肖洒：“正是！此其一。”

肖洒：“二是在禅宗的智慧上，先生认为：禅宗智慧，心外无。敢问先生，您和李姨有信仰吗？”

两人忙接过茶致谢，李姨落落大方地：“你们别拘谨，这是在家里，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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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他俩来到一栋爬满常青藤的院，一个白发苍苍却神矍铄的老正在院里打太极拳。见他俩来了，就收了势笑哈哈地：“晚晴，你们来了，这位就是肖洒吧？”

肖洒：“您拜的那是佛吗？”

李姨愣住了，王遥和晚晴也是一呆。

肖洒却满不在乎地：“以后你也会是其中的一位，仙女。”

良久，肖洒：“所以您拜的不是佛，只是佛像而已。佛在人世间，不在寺庙里！真正的佛时刻都在渡人、救人！而不会在寺庙里显摆，等着让人朝拜！信佛，就要像佛一样存在！你每天都去度人，每天都去救人，那你即算不是佛，至少也是佛面前的一尊小菩萨！对吗？哪用得着去烧什么香！磕什么？《了凡四训》说，日行一善，便可以改换命。李姨，您说您信佛，您救过人、渡过人吗？”

晚晴：“我先努力三十年再说吧。”

肖洒一也不懂得谦虚，：“我的英语虎虎还过得去，不过这实在算不了什么，翻译，照葫芦画瓢而已，登不得大雅之堂。但先生您那篇论文，确实彩，慧独，有许多独到的见解，令人钦佩！不过也还有很多地方值得磋商，我不敢完全苟同！”

肖洒：“你拜的佛渡过人、救过人吗？”

王遥：“你李姨信佛，初一、十五都吃斋，烧香拜佛。”他对自己避而不谈。

王遥：“有理！那么再加上一句：智在权中？”

王遥：“请。肖洒，晚晴说你很优秀，我先前有些不信，正好手上有篇论文，就让晚晴拿去请你翻译了，不错！晚晴没看走，你真的很优秀！”

王遥改变了语气：“请教其二？”

两人吵吵闹闹了门，也没走多远，只绕过未名湖走到湖岸的另一边，那儿有很多栋独立的小院。

肖洒：“佛是什么的？”

不一会，一个相貌清丽，丰韵犹存的中年妇女端了茶上来，王遥介绍：“我人，你们叫李姨好了。”

王遥睛一亮：“就是嘛！我看了你的译稿，有好几总觉得意犹未尽，还有话要说，我跟晚晴说了，她还不信。怎么样？晚晴。”

王遥：“如何未了？”

肖洒认识这老师，他就是京大中文系的主任王遥，肖洒在开学典礼上见过他。这老可了不得，上着无数光环，实实在在的大神级人！

晚晴用敬仰的神看着那些独栋小院告诉肖洒，这些院里住着的都是文学泰斗或科学匠，一个个跺跺脚地球都要抖三抖的大人！

李姨就有些不兴：“瞧你这孩，问的什么话？我拜的不是佛又是什么？”

李姨：“我家中请了一尊佛，平常就在家中礼佛，有时也到寺庙中参拜佛祖！”

肖洒侃侃而谈：“所以禅宗真正的智慧不是心外无，不是世的信仰，而是世的信仰……”

晚晴就有些羞涩，：“先生慧如炬！”

晚晴嫣然一笑：“是的，先生。”

肖洒面向李姨：“请问李姨，你拜的佛在哪里？”

肖洒微微沉了一，理了理思路：“我与先生观不并相左，只是觉得余音未了，拾遗补缺而已。一是在儒家的智慧上，先生认为：儒家之智，智在仁中，智在义中，智在勇中，好则好矣，了则未了！”

脚踢。

肖洒就看了晚晴一，心里有些惊讶。这个狼外婆，每次见了自己，不是打就是骂，居然会在别人面前说自己很优秀，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