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小食堂 第151节(2/3)

江婷指了指自己的脸笑:“你最对不起的是，你把我生来了，却又不想把我养大，甚至多少次想把我害死。”

金氏闻言如遭晴天霹雳，她瞳孔一缩，有惊恐地看着她，哆哆嗦嗦伸手来，声音都有变调了，“你，你在胡说什么？！”

她一站起扑过来想抓住江婷，但江婷一个闪就躲开了。

刹那间，金氏脸上的血被瞬间空，她浑僵，满脸惨白地抬看着江婷，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珠像要瞪来一样。

江婷坐着没动，静静地看着她。

总之就是，随着原慢慢大，越来越像北戎人后，金氏就逐渐想杀了她，但原或许早有察觉有所防备，金氏才没那么容易得手。

金氏一怔，意识后退一步，“你什么意思？”

她枯瘦的手抓着包袱，有艰难:“就是不知你现在还喜不喜。”

“我还记得小时候，你把我带到山上去捡柴，故意让我迷路，想让我死在山上，结果我自己半夜摸索着走回来了……”

“你曾经是王的一个汉人隶，机缘巧合之，你逃来了，你遇见了一个大郢人，他说可以带你回家，让

金氏呐呐地看着江婷，突然一红了眶，走上前抱住了她，哽咽:

江婷轻轻摇了摇，“你自己了什么你不会不记得了吧？但其实，我全都知。”

因为今晚金氏来此的目的，不是和她表达什么母女的。

金氏有尴尬，还有难言的绪，她把门关好，这才走上前几步:“还没睡呢，娘，娘就是来看看你。”

“停！你不要说了！”金氏目眦裂，整个人都暴躁起来，指着江婷颤抖叫，“别说了！别说了！”

这是她代原问的。

推吧。”

江婷面无表:“四年了，我早忘了。”

“娘对不起你。”

她难过的不是这条迟来了四年的裙，难过的是收到裙的时机。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这些！？”

江婷任由金氏抱着，等她松手了才轻笑:“你对不起我什么？不光是这条裙吧？”

金氏连忙:“哦哦，我差忘了，这是……这是你及笄那年，想让我给你的一条裙，我前些日好了，也没机会给你……”

“不知，我不知！”金氏突然抓着自己的发蹲，神恍惚起来。

江婷却没打算放过她，冷声:“是不是因为我这张脸，让你想起了你曾经在王的主？”

她语气平淡，心却泛着淡淡的难过，那是原残留的绪在影响她。

江婷勾微笑了，“你是我亲生母亲，你为什么会想杀了自己的女儿呢？”

两个人对峙着站着，江婷始终保持一副淡漠的态度，就好像是在旁观不认识的人的人生。

“我当时拉你连夜逃跑，却被他们追上了，是你故意了行踪对吗？”

这一桩桩一件件，有的是原早就知的，有的江婷据原的记忆推测来的。

“你是故意让我去从军的是吗？你想让我死在战场上。”

江婷抬抬:“你手里拿的什么？”

嘎吱一声，金氏抱着一包东西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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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教唆的江小虎推我井里淹死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