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人是会变的(2/2)

那些所谓的怅惘，后悔，不甘，哀求，都是演来的，有些人演得一般，而萧桦，演得很好，很真。

“瑟瑟——”

这一次，叶笙终于开，“每个人都有面，你有，我也有。”

不在意，才是这世上最锋利最冰冷的刀。

不仅仅这些绪，他在她面前显的很多绪，包括依恋，信赖，柔款款，有时候是真的，有时候是演的。

“从前你也能看透？”

萧桦的心，一坠渊。

好像一个人了好几层面，一层一层的剥开，最后原本的面容。

见叶笙久久不语，萧桦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一如从前的温柔，充满依恋，神态也一如从前的柔和，温顺。

“我记得上一次，你说过，你很讨厌我脸上的面，为什么忽然就变了？忽然就能容忍了？”

她说完后，唐斯了，嘴角微微上扬，笑容和。

萧桦的中光盈盈，绪万千，有怅惘，后悔，不甘，还有哀求，任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有所动。

在她清透淡然的目光，萧桦中的那些怅惘，后悔，不甘，哀求，一褪去，最后只剩沉和郁。

可到了现在，她又变了，不是容忍与否，而是，不在意，不在意他是不是在演，不在意他的绪。

他想要一切都如从前，不曾改变，他也试图装作一切都如从前。

“殿上还有伤，叶家的事就不劳殿费心了，免得劳累了殿，那就是叶家的不是了。”

“人是会变的。”

“派人护送英王殿回青梧院，等着皇上派人来接。”

看见叶笙了青云院，貌似要去见太和林清媛，萧桦追了上去。

可是……

是啊，人是会变的。

叶笙神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看起来温和有礼，没有之前的冷漠，但萧桦却听了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叶笙，“瑟瑟为何不叫我的名字？非要一一个殿？”

“你早就知我了面，却还是由着我，纵容着我？从不揭穿？”

一开始，叶笙容忍不了他的虚伪，他的一层又一层的面，可后来，她变了，变得能容忍了。

叶笙停脚步，回看向他。

“瑟瑟。”

看见叶笙起，萧桦神一敛，睛里的冰冷杀意压了回去，那双线条优的桃里，只余光潋滟，华彩无双。

此时临近黄昏，夕的余晖撒在叶笙白皙的脸上，让她的脸蒙上一层薄薄的淡金光，之前的锐利冰冷被这和的余晖冲淡，看起来既柔和又恬淡，叫人的心一就静了来，倍安宁。

萧桦的目光骤然冷了去。

叶笙目光的睨了萧桦一，沉默不语。

萧桦轻嗤一声，似乎在笑叶笙说的话是废话，可笑着笑着，就再也笑不来了。

只需看你一，便叫人心生漾，神魂颠倒，恨不得溺死在他的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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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太和太妃……”

可叶笙只是沉默，淡然的目光似乎能看透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