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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你……」我看着他的背影，缓缓开，「刚才你吻我和碰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

「以后别再说什么愿意跟谁上床的话了，知吗？」

「我可从来没把你当哥哥！」我对上他的眸，「杨仲安你，不是我的哥哥！」

「没必要转，我要走了……」

「什么叫哥的？」

他看着我，接着说让我心碎的一个字。

他的脸好红……

这觉好复杂……

「是……」

我想看。

闭着双，我说不一字一句。

虽然刚刚很害怕，但我现在竟留恋起那觉，甚至希望自己不要忘记被碰的觉。

「我……」他没有说完整的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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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赶快把衣服整理好，我不会看的，还有……刚刚吓着你了，对不起。」

你碰我的时候，是把我当妹妹，还是女人？

我想知。

「没想什么。」

这是什么表？

在我的心里，我的哥哥是柯乙东。

「你也别这样想跟我撇清关係，我是真的有心想当你哥哥。」

「我只是妹妹吗？」我又问了一次。

现在你的表，是什么样的？

咦？

「我整理好自己了，你可以转过来。」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但我衝上前挡住他，「等……」

我快速把自己整装好，被他碰过的地方还微微发着，不是，还是，都还留有他的馀温。

我伸手轻他的脸颊，好，就像我刚被他碰时的表一样，觉得既害羞又不好意思，「这是一个哥哥会对妹妹有的表吗？」

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撇过，「抱歉，是我这哥的有奇怪……」

，「这只是上床的一开始，很害怕吗？你说你懂，你真的懂就不会这么轻易答应别人这事，除非你是个随便的女人，但是……」他的手摸摸我的，「我知你不是那随便跟人上床的女人。」

这样的表，起因不该是妹妹。

还微微发抖着，我没想过自己会害怕这事。

「我认你妹妹，所以我当然是你的哥……」

「对你来说，我只是个妹妹吗？」我的神不自觉的黯淡来。

那是对人才会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