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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的一字一句到我耳里，我脑里，直达我心里。

那时他的神，我永远都不会忘。

「我不要当你的哥哥！」

你是我的哥哥，我是你的妹妹。

「别、别这样……」我企图推开他，却被他压制住，「哥……」

「杨仲安不是说要你这个妹妹吗？你去认他哥哥！然后，我的人！」

「我不是全为了要让你成为柯家人而已！我是真的喜你！柯乙舒！你听清楚了吗？我是真的喜你啊！」前的男人声音浑厚，我这才第一次意识到，他不只是我哥哥，也是个男人。

哥哥的，为什么要因为我提别的男人而生气？

是个会上女人的男人。

我当他是哥哥。

我竟然忘了，人是有的生。

从生到现在，我没想过这样的份，我没想过有天我会成为别人的人，没想过有天别人会是我的人。

「哥，只要你愿意认我这个妹妹就够了，就算我不是柯家人也没……」

我的力气本敌不过他，面对他的惊人告白，我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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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难想像，每次你叫我一声哥，我就会生气一次。」

「哥，我……」

推开我的那一刻，我跟他的双对上。

他加重抱我的力，「不要叫我哥哥！」

就这样，难不好吗？

柯乙东是我的哥哥！

人……

「哥，你别胡说了！不要因为我替你挨那就……」

我们不可能变人的，我心底清楚无比。

不、不可能的！

我没想过事会这样发展……

「可是……」你是我的哥哥啊，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已经没办法了。」他轻轻推开我，「因为我无法再把你当妹妹看了。」

「就算你这样讲，你对我来说……柯乙东对我来说，就是柯乙舒的哥哥……」这是不变得事实，「我们好不容易才和好，就让我们当对很好的兄妹，好吗？」

没想过有天我会上某人，而某人也许也会上我。

什么你这么常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他扯着我的肩膀，一脸非常愤怒的样。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将我拥怀，「我没有混自己的！刚开始我的确因为你替我挨所以开始懂得重视你这个妹妹，但看着你跟那个姓杨的关係越来越好，我心里起了忌妒，我甚至想着，要是你心里只有我一个男人就好了！当我有这想法后，我发现，我不是想要重视自己的妹妹，而是想要重视叫柯乙舒的女人！亲跟我分得很清楚！我对你本不是亲！是啊！」

我这才发现，他看我的神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那专注的神，证明了他的告白是多么的认真。

但有件事我很清楚。

他说他，喜上我……对我不是亲。

他曾经对我抱持着不在乎的态度，如今却用这样的神盯着我。

难他真的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