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恍然(2/3)

「对啊，前面那家游戏厅的老闆。」

「你说的话前后矛盾，而且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从窗来？」帝诺没有因为对方能说蓝岑之的名字便放松警惕。

帝诺十分震惊，「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帝诺的一句问题，总能引来许多回答：「啊？窗？小张你爬人家窗吗？」

帝诺攥自己的手，他无法想像蓝岑之是怎么独自撑过这段时间的，泛的心疼从未如此清晰，此刻的他只想回到发生噩耗的那个夜晚，拥抱那个无助的孩。

「我们中文就是比较隐晦啦，不好直接说死这个字。」

「我是蓝岑之的朋友，来帮他们打扫屋的！」由于被压在地上，张修寧说话的时候，还有尘土跑他的嘴鼻，泪鼻涕都来了，好不痛苦。

腔受到外力挤压，张修寧想呼都有些难度，再加上帝诺的拷问太荒唐，他不小心气过猛，了一大灰尘，鼻腔及咙被小沙粒侵袭，顿时咳得惊天动地，模样更狼狈了。

「就是，快放开！快放开！」

相依为命亲人的相继过世，独留蓝岑之一个人面对这残忍的现实。

帝诺见来人都是婆婆妈妈，态度跟地上的嫌疑人颇为熟识，心想：「那就不怕人跑掉了。」

帝诺努力从这些话语中分辨有用的讯息，可惜毫无所获，他只好主动询问：「你们知蓝先生和他的夫人去哪里了吗？我刚刚看他从他们家窗来，很可疑。」

婆婆妈妈们七嘴八地回答。

帝诺看着掉在地上的东西，的确不是什么值钱的品，手上的力松了几分，却还是没有掉以轻心，「你是谁？为什么从窗来？」

昏暗的霓虹灯光、节奏轻快的电音乐，大人的游戏厅说不上是太有格调的用

很多小偷都是经过时间观察该住的日常作息才挑好时机手的，他知蓝岑之不在家无法直接证明他份，故而提他的名字是常见的惯用手法。

「认识啊，小张啊！」

「快过年那一会吧！好几个月了。」

痛得他惊呼一声，袋里的清扫用掉了一地。

「对阿，你是谁啊！你再不放人我们要报警啦！」

张修寧心憋屈，他才想问这个外国仔是谁好吗？！

「要说最可怜的还是小之吧！听说国了也不知现在好不好。」

他放开张修寧站起，冷见他困难地将自己翻了个继续咳，熟人办案的标籤被大大地贴在张修寧上。

张修寧哇哇大叫：「误会！误会！我不是小偷！」

「对啊，和他太太一起走的，可怜哪！」

「唉，我也是我也是。」

「什么游戏厅，人家现在那是餐厅，在卖的。」

帝诺有些抓不准「走」的意思，他有些迟疑地问：「走是指，死亡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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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诺问那些邻居：「你们认识他？」他指着躺在地上蠕动的人。

「那名字还不是叫游戏厅？听起来怪不正经的。」

一些街访邻居听闻蓝家有声响，纷纷跑过来查看，却见张修寧被一个陌生男压制在地上，连忙上前阻止：「唉唉唉！你这是要对小张什么？快把他放开！」

「蓝先生是谁？蓝弘啊？蓝弘已经走啦！小帅哥你还不知吧？」

「是啊，是啊。」

「我本来还念着小之不知好不好，拿了好多年菜想分他吃，不过那时候家里好像就已经没人了。」

刚刚帝诺朝他衝过来时，他还以为有人在这里拍电影，他见到好莱坞明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