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2/2)

岑不惑走上前，抓住她的拳，把她卷上去的袖拉来，抚平，再把扣系上。这才慢慢叹了一气，笑了一，说：“……我哪敢啊。”

“没关系，”他又自言自语，“你不来，我就去找你。”

觉得他好像很难过，只好又开安他一句：“你虽然用链捆我，误会我，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我……”

她每说一句，岑不惑的脸就白一。

“你走吧。”

“但是，我知你还算是个好人，”叶清总算说了但是，她笑眯眯地说，“而我呢，也是个好鬼，好鬼不为难好人，所以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

不然就破罐破摔，南天门不方便，他在郊外有一栋大宅，可以把房间装饰成她喜的样，他有很多符咒，也会买很多鬼，他们两人在一起，一日日一年年，她心这么，总有一天会有一喜他吧。

她起袖，漂亮致的白泡泡袖被她两把到手肘上，手臂：“我之前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不会真以为我很弱吧？……你们这些士可别搞拿鬼炼丹这一。”

他抚平叶清的衣领，然后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低亲了亲她的嘴，他知叶清不喜他的味，没敢伸，只贴了贴嘴就移开了。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好像终于想通了，低声说：“你还会来看我吗？”

他太久不说话，叶清终于察觉到不对了，警惕地看着他：“你不会是不想放我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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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怎么说？岑不惑心里又是一阵难受，他就错了那么一件事，却好像变成一怎么都好不了的伤，时不时就痛一。

有空的意思是，绝对不会再来找他了。岑不惑忍着把人抓过来，约定好某年某月某日的冲动，装作大度地往旁边退了一步。

他看着叶清的影消失在路尽，一都没回看他。

“喂你吃东西啊。”他云淡风轻地说。

叶清敷衍地了：“等我有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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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行，他只要一想，心就一阵阵的发疼，就像他曾经过很多次，也失去过她很多次一样。她还一无所觉，但手上已经牵住了他的链。

叶清诧异地看着他，这话说得像他是一个空巢老人一样。

她一句话把他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岑不惑怎么能甘心。她觉得他是好人，但他从上就不是好人，只不过之前从没有对什么事上过心。他才尝到一的味，甜味还在尖打转，却上就要失去了。

“你找我什么？”叶清问他，“监督我有没有害人？”

他说：“如果还想吃鬼，就找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