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不用嘴若伤了尖，以后要挤维夫人恐怕会痛不生，而且，尖因此伤反覆染，只怕最终还是避不掉糜烂的可能。」

「维夫人，你右结块太太，如果行挤只怕伤了尖，只能用嘴慢慢引来。」

疏妇听见苏维所言，释然一笑。

「你…你来什么？」苏维声音有抖，手也有些抖，他搞不清楚自己是害伯还是期待，刚才说是那样说，真要他烂了一也是极难过的事，虽然不是女人，但任是任何人，也没人希望自己上有残缺。

说完妇人便向苏维颔首，接着用神示意先前在苏维背后撑着苏维的侍仆与她一同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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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来了，开心吗？」

「真的要去求魏君吗？」

「阿姑，直说无妨，说到底这不是不行的不是吗？」前的疏妇，说话、态度皆与苏维这半年来在万寿院里的人不同，态度严谨，亲疏有距，看来是唸过书知礼之人，苏维本能的信赖起她。

「来吧，用挤的，我宁可烂了一也不会去求…。」没说尽的话是「我宁可烂了一，也不会去求魏君我的」，但这话太羞人，而且苏维觉得也没有必要跟妇人说他和魏君发生的事。

疏妇名唤欣珍，本姓是文，她生不是籍，而是家底不错的小富人家，虽然远远不及魏家，但一家十多加上仆八人住在二落的屋里倒也过的愉快，年幼时欣珍的爹甚至为欣珍读了教书师傅，只可惜，欣珍十二岁时哥哥迷上赌博，纵是再，为了文家传后，最后文父也只能卖了欣珍去赌坊把哥哥赎回。

纵是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要用嘴还是让苏维傻了，要用嘴，那他不就要亲回应魏君，他想被人用嘴尖吗？

妇人说：「但以不超过一刻钟为限，否则又再凝结成块，只怕维夫人又要再遭一次痛。」

还未思考，苏维已经摇了，自尊已经是他如今所有，如果没了自尊，那么他不如去死算了。

「你舍得，我可舍不得，来乖乖的让为夫的帮你排愁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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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嘴？

「什么？」

妇人说的恳切，态度不卑不亢，表和缓，不像有故意吓唬人的样，苏维见状不信也只能信了，虽然还痛着，但至少不像先前一样痛到他不能思考，神魂不附，苏维用力将自己从侍仆上撑起，靠像床，望向窗外。

事实上，苏维猜的也没错，之前魏君是真的已经忘了苏维，他想报仇，但还没有想好对策，没有对策就不妄动，这是他的事的准则，靠着这个准则他才能横走江湖多年，立于不败之地，所以他一向不违背，但，昨天早晨那一会，却让他会了兴趣，也会了对策；他对苏维有极大的兴趣，每每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各不同的表，总会让他想要更多，再更多，得魏君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那么勤着往苏维这里跑，是为了复仇多一还是为了看苏维多一。

苏维望着窗外葱葱繁荣绿叶，亦有假山，亦有小桥，潺潺，风景秀逸如画，原本苏维心底想着要不要弃了他如今仅有的自尊去求魏君呢？看着窗外，想着，想着，最后竟然发起呆来，等到听到敲门声，才惊觉时间已经逝。

「你……你怎么会来？」苏维确实不知魏君会来，毕竟上次魏君隔了半年后才来找他，苏维甚至觉得上次若不是他不喝药，魏君甚至已经忘了他。

「来啊，你的不让我，想给谁？」

「见到我那么惊喜？开心的嘴都忘了合上。」魏君看着苏维目瞪呆的样忍不住笑，不得不说这个苏维真是妙用无穷，既可以用以复仇，也可以用来排忧解闷，那万两白银的一都不冤。

「让我想想可好？」

闻声苏维愕然转，他还以为门的人是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