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沉默(2/2)

“救人。”

“是，陈克还我们的年纪大小，给我们排了名。”

李琛搭在床沿的双手，忽然颤了颤：“怎么牺牲的。”

“军校之后呢？”叶霄再问。

又是短暂的沉默。

“救谁？”李琛问的极快。

兄弟多年，扛过枪，过炮，还在一个战壕里撒过，可如今，却不知在何时，已经分扬镳了。

窗外，缓缓的由而上，又升起了一只风筝，不过，已经不是数天前看到的，那个燕风筝，而是火红绚丽的蝴蝶，拖着的尾，随风扶摇直上。

叶霄轻轻拢了拢眉，仔细的看着李琛，一言不发。

就像是，他冷不丁的看了场电影，彩郁的地方，他看的各外分明，而彩薄弱，或稀疏不清的地方，他却看不清，更不可思议的是，仿佛那还是别人的电影，而他，只是突然闯的观众。

是所有人，都挤在病房，凑合的过了一晚。

“你要尽快想起来，否则，队会放弃，再继续留用。”

“还没有。”

“读了三年吗？”李琛意外的接了句。

待她人一走，叶霄绷的全，就有些松驰，仿佛了气的球，显的很疲惫，也很憔悴。

叶霄顿意外，定定的看着李琛，等他把话说完。

“零零碎碎，很少。”

失的太多，他心很急，也很焦灼，就像已经摸到了大门，却不得而，手中更丢失了那把重要的钥匙。

现在，既然叶霄来找李琛，想和他单独说说话，那么她也好带孩回招待一趟。

叶霄说不清，究竟是他变了，还是这个世变了，更说不清，心里究竟是悔，还是不悔，于他来说，家人和兄弟，这个选择题，太难！

“你年纪最大，所以叫你叶老大，伟明第二，叫老二，然后就是我，李老三，又被陈克戏称燕李三，然后是陈克，廖阿生，最后是鹏老六。”

“学校的那三年，真的很好。”

单调的我字落地，空气的凝滞，显的极为厚重，好像他和他的，都压着一块无形，又看似轻盈，实则有千均之重的乌云。

“你想起多少？”叶霄闭了闭双，他痛苦的已经不敢去看李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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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良久，李琛仍然看着窗外：“陈克和鹏老六，我已经见过了，老二和寮老五，他们在哪？”

骤然，叶霄里划过一丝痛苦，声音低沉的：“老五和老二，在69年的自卫反击战中，牺牲了。”

“我知。”

没人说话，四周也异常的静谧。

记忆被挑起，叶霄的目光瞬间有些涣散，像是在回忆什么，喃喃的。

简短的回答后，还是沉默。

李琛淡淡的转看向窗外，忽然：“昨天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东西。”

“我来，是想跟你说抱歉的。”

“好像是我刚军校的时，是你，还有陈克伟明廖阿生陈鹏，我们六个，分到了一个宿舍，对吧？”

叶霄撇过，神万般痛苦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