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2/2)

他说：“徒儿不孝，若能代师尊受过，该有多好。”

可少昊求他留，教导他治世，褚绥才发觉，这沉默寡言的孩，竟也是依恋他的。褚绥答应了，他以血哺育山川，换得天地生灵复现，又创化叁清，居天之上，注视着此间万。

此时故反目，徒儿惨死，生灵涂炭，褚绥心力憔悴，也生了辞世的心思，怎可能再这所谓的天帝。

褚绥慨：“没一个懂事的，闲来无事就来为师这里告状，说吾偏心，吾不堪其扰，躲到南山闭关，不在灵修了，或许是浮梦想开了，当真谁也没要，自己去南海净去了，一去就是一千年。”

“那二师兄呢？怎么看他都可怜！”

“叁师是怎么…”

那时首徒的表，与应芜方才别无二致。

“那孩顽劣，但心地善良。彼时并无叁界，灵修是仙的始祖，各有庇佑的土地，起初我等也是互敬互，后来…有些灵修就觉得自己地盘小了、受人欺侮了，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后来，争斗不休，竟成了一片战火。吾舍南海，承担战时的污秽，企图用忍让换来和平。”褚绥轻笑，却是自嘲，“浮梦对吾总是信不疑，她为吾护佑南海，却最终受那污秽侵扰…堕。彼时并无所谓的，不过是那些污秽沾染了她的仙，她不愿受侵扰，便在失去理智前，自毁修为。她本是一朵梦莲，苦修成，修为尽散，反哺海渊，不可能活。少昊主战，苍列主和，两个人争论不休，吾本不想手，浮梦死，他们静了来，吾也开始怀疑，这一味退守，究竟换来了什么。”

褚绥怜他，两人就像普通的父那样，静静矗立，沉默不语。

还觉得理得不错，哪知苍列不服，不愿共享，少昊也莫名，觉得自己并不心浮梦，但为师这么说，他就允了，浮梦脸上挂不住，又说自己谁也不要了，叁个人打打闹闹又是两千年。”

“不错。”褚绥，“吾虽善武，但并不尚武，仍沉醉在人人互敬互，并无争端的上古时代…可这世并非是一成不变的，吾不手，一个死的，是我的昊儿还是列儿？”

书上都将他形容得那样神勇，却从未透过他的挣扎，他的“过错”。他本是想庇佑自己的民，庇佑自己的徒，但他低估了恶，他不手，就没人对他手吗？

“是么？说到底，他与少昊观念不和，两个人争吵不休，不单是为了浮梦，看在吾的面上，并未起大的争端，他们仨打打闹闹了一辈，唯有浮梦死时，将他俩的手握在一起，求他们相和，他们这才大，再也没有争端了。”

应芜轻轻抚摸他的手背，依偎着他说：“所以师尊手了…平定了上古的混。”

应芜觉得事不会像他说得那样简单，听他的语气，恐怕至今仍在自责…

浮梦的死始终是褚绥心的一刺，他血洗四海，终于平定外，少昊神武，苍列妙算无双，二人共同收复八荒，想要推举褚绥这叁界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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