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3)

江月年见她神微黯，便明白谢清和又习惯地陷了自我否定。她定定与之对视，用无比定的吻告诉她：“与众不同并不等同于丑陋。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她神茫然地将这两个字重复一遍，听见江月年朗声笑了笑，用手摸了摸她发：“对啊！这是个超级稀有超级漂亮的族哦。所有灵都拥有金发、绿睛和细的耳朵，就像你一样。”

讲到一半就被吓得惊呼一声，这可不能怪她。

回到家后，江月年先是简单向封越介绍了谢清和的份，声称这是她的一位朋友，将在未来的日里寄住在这栋屋。封越向来信她，因此并没有刨问底，在这之后，需要的事就是带谢清和好好洗个澡。

萤火虫掠过江月年漆黑的发丝，覆一片朦胧如梦幻的薄光，一如那夜闭上时，谢清和见到的那缕渐渐远去的萤火。

返程的路非常通畅，没过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

心里的烟砰砰炸开，从对方的瞳孔里，谢清和见到自己的模样。

随即指尖颤抖着蜷缩向上，轻轻扣住江月年手指，一地回握住她的手。

“……灵？”

“怎么了？”

灵轻垂睫，从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她到底知不知，这样……真的很让人害羞。

可她并不漂亮。

“这是沐浴，钮就会来，”考虑到生活在几十年前的谢清和应该不会使用现代设备，江月年留在客房的浴室里耐心为她解释，“这个是源开关，把它扭到左边再往外——呜哇！”

毕竟她那些所谓的病与占有，都只会送给独独一人。

江月年……说她漂亮。

*

在此时此刻，光亮终于回到她边。

简直是个让人无法逃离的漩涡。

惊慌失措、双通红，涌动的淡金纹路在额与眉心疯狂蔓延，说不的古怪与突兀。即使是面对着这样的自己，江月年也毫不犹豫地亲了亲她，然后对着她的睛说，很漂亮。

这自卑心理由来已久，要想解开心结、让谢清和与其他人正常绝非一日之功。江月年明白这个理，便也只是握住她的手，轻轻说上一声：“别怕，有我在。”

因、因为谢清和她，不知为什么就把衣服脱来了。

她们两人都在山里沾了不少灰尘，江月年更是在废弃已久的池塘里搜寻过东西，衣被打不说，还黏上了绿苔和浮萍，看上去实在不怎样净。

偏偏谢清和本人神淡淡、无动于衷，把视线从开关上挪开，有些狐疑地看向江月

然后低脑袋，学着江月年的动作，小心翼翼把落在她眉心：“我跟你走。”

谢清和的后背悄悄一僵。

谢清和想，她从小到大都被骂作怪，所有小孩都在嘲笑她的丑陋与怪异。

谢清和在之前表现了教科书级别的病和占有，可当跟随江月年离开安平村后，便又恢复了记忆里向腼腆的模样——

由于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歧视里的缘故，她还是不太敢见到陌生人，坐上回程的士后始终低着，不与任何人有视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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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共存的灵族——大家都会明白这一，你和他们是一样的，没什么不同。”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