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潮热夏(3/3)

了蜷，缓慢地放在他腰上。

很重。

好在他房间不算太远，起码不用爬楼梯。

陈绵绵艰难地用手肘抵上房门锁，开了门。

这是她第一次程嘉也的房间，但也没时间细细观察，匆匆从灰黑调的空间中一瞥，把人带到床边。

略一用力，人栽倒在床上。

陈绵绵活动了一被压得酸痛的肩膀，抿看着他，犹豫了片刻。

算了。

半晌，她回往外走。

大半夜的，在他房间里，这不太好。

他应该也不需要照顾，少给自己惹麻烦就好了。

想是这么想着，她还是顿了两秒，又回看了他一。

他半张脸陷在松的枕里，碎发垂在额前，眉蹙着，嘴抿，大概不太舒服。

陈绵绵盯着他燥的嘴，顿了顿，视线环过房间，发现了两瓶没拆的矿泉。

犹豫片刻，还是心的绪作祟，她拧开一瓶，倒了小半杯，凑到他嘴边。

程嘉也这会儿依旧安静，就着她的手喝了两，结动，吞咽动作明显。

嘴不经意碰到她的手指，陈绵绵像被了一般，倏然收回手。

努力忽视掉那奇异又柔的，陈绵绵手指蜷了蜷，把喝了一半的杯放到他床柜上。

半晌，看他没什么大事，她抿了抿，还是往外走。

她没有立场留在这里，哪怕是照顾。

资助与被资助，成年男女，本就地位悬殊，关系。

虽然程家并无几分真心，但好歹资助了她这么多年，她已经算是寄人篱，万一有什么误会，实在无法担待。

正这么想着，她忽地听见楼上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

脚步声很轻，白真丝睡袍从楼梯上一角，并伴随着一声迟疑的呼唤。

“嘉也？”

是程母。

反应的速度远远快于大脑，在陈绵绵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飞快地从里面把半开的房门关上了。

心脏砰砰直。

房间外，脚步声渐近。

程母声音略显困倦，轻声问，“怎么又这么晚才回来？”

“早跟你说了，别搞什么乐队，那些演能赚几个钱，还把自己得那么辛苦。”她打了个哈欠，停顿两秒，复又蹙着眉开。

“妈妈跟你说话，听见没有？”

空气一片寂静，她又凑近了，重复喊：

“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