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3 阴阳两仪(2/2)

阎罗王现后，却是一言不发，只冷冷地看看我。我见他不说话，无从猜测他的态度，便也只好继续闭着嘴，等待他先来发问。

阎罗王冷哼一声，：“哼！你说的好了，也未必就能保住项上人！”

“他画两仪图给朕看是什么意思？”

此时小命握在他人之手，我自然也就没有了讨价还价的本钱。而且我见阎罗王面不豫，便不敢再跟他嬉笑脸地，只得斟字酌句地慢慢解释：“天地之始，顿生。皆有，之极是为，之极便为。相克，亦能相生，有方有，无哪来的？正所谓：乾坤一元，相倚！”

“不敢……”

阎罗王的旨意，只得带着差悻悻退，偌大的阎罗殿里只剩了我和不知藏在何的阎罗王。

忽然，一个人影从后殿的帷幕走，步履稳重，气宇轩昂。他着黑蛟龙袍，上一红冕冠，垂十二旒，形同珠帘遮住了面。这样的打扮，这样的气势，不是阎罗王还能是谁？

小胡给我的这张符纸上并没有画着符文，而是简简单单地画了一个两仪图。图上的一黑一白两个分旋转合成一个完整的圆，分别表示和，寥寥数笔，却蕴着天地间最基本的规则。

我摇摇，回答：“是茅山会的何立平画的，他特意让我带来给陛过目。”

不料他又拿起地图匣和港主印来看，脸更是沉。如果说小胡画的两仪图我还能找到些说辞来，这两样对于阎罗王来说可就断然留不什么好印象了。

“那你便来解释解释！”

阎罗王缓缓在殿踱步，似乎并不急于走过来审我，而是径直走到了一张案几前翻看我被钟馗等人搜来的随品。

阎罗王指着我，面讥讽之，斥：“我看呀，就算我不砍你的，不论你最后死在谁的手里都是死不足惜！”

符箓是修和修都会用到的一通用，用途都是对付鬼的，而且所采用的符纸材质也是一样的。只不过，符纸上所画的符文不同，注的能量不同，施放来后的效果便大有区别。修的符箓威力霸，大分都是攻击符箓，而修的符箓则以限制为主。

没了差在背后钳制，我终于得以直起来。地板很，跪着肯定也不舒服，我便大大咧咧地伸直了坐在地上，四打量。

“自古以来，世间便分为间和间两界，气盛者为间，气盛者为间。陛，如果说地府代表了之极，那么茅山会就代表了之极。我猜，何立平画的这幅两仪图便是要告诉陛：地府与茅山会可以是对手，也可以是朋友。”

阎罗王板起脸来：“你这是要跟朕打哑谜么？”

“他说陛看了自会明白。”

“朋友？”阎罗王冷冷一笑，似乎想要驳斥我的这一番大理。但他顿了一，还是随手把符纸丢回案几上，不置可否。

我笑了一笑，反问：“说的不好，陛会不会砍我的？”

“便依照你方才的理论，这三样东西也可以分别代表了你的三个份。你曾在地府当差，却又叛逃；曾与鬼帅结盟，后又决裂；曾与修合作，但又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你看看你，四结仇，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可以说一儿也不奇怪！”

其实我来时也没带什么东西，重要的件如盾镬和如常刀等都留给了柳寒。除了上的盔甲外，倒是还搜几样比较特殊的随品。其中一样是地图匣，是当年我从地府带走的一件实用的。另一样则是我的港主印，上面刻着：“冥港之主”四个字样。还有一样，却是前几日小胡才给我的一张符纸。

“我的生死与这些件何？”我不解地问。

我听了只得苦笑。阎罗王的话虽说的十分难听，与各方关系的破裂责任肯定也不全在于我，但在外界看来我确实就是一个不忠不义，反复无常的小人。如果今天真的死在地府了的断台上，我便失去了自证清白的机会，恐怕死后还得背负上一个极臭的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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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转过来对我：“且不论什么，倒是先来说说你自己的生死吧！”

阎罗王端详了一会儿，便拿起那张符纸来问我：“这是你画的？”